“這麼卸磨殺驢?”
閻燼不讓他進去,只是傳達大鯉魚的意思,卻被他一番連珠炮懟得難為情,滿臉著急剛要解釋這不是他的意思,旁邊祖母看到孫子吃癟,迅速衝上來護犢子:
“囉裡吧嗦!”
“他們都是谷外人,吸收不了邪氣,進去是為了獲得轉化好的精氣!”
“你一個太公廟邪修,胡攪蠻纏湊什麼熱鬧,是不是找打!”
釣魚老叟在閻燼面前耀武揚威。
到了瘋老太婆手底下,就迅速成了任她蹂躪的麵糰。
舔著個笑臉笑嘻嘻:“原來是這樣啊,前輩息怒,是晚輩造次了。”
說完賊眉鼠眼一瞥閻燼:
“前輩,晚輩還有個事想請教,我看您如此關照這位小兄弟。”
“他是……”
“我孫子。”
“哦!哦!!!”釣魚老叟來的太晚,不知道這中間的關係,連著兩聲高呼過後,摸摸頭快速改變態度:
“難怪!”
“將門虎子啊!”
“我剛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覺這年輕人很不一般。”
“將來必成大器!
瘋老太婆聽著如此不要臉的話,感覺看到另外一個李向東復活。
鼻子一哼沒好氣:
“過獎。”
“他腦子剛被震壞!”
“額……”釣魚老叟被自己說出的話噎住,正不知道怎麼圓下去。
突然。
接二連三的劈山炸石雷鳴從頭頂上空傳下來。
震的地動山搖。
數不清的碎石灰塵簌簌下落,鬧出的動靜之大,彷彿雷公電母拿個劈雷鑿閃電鏡,在洞窟外一個勁的轟。
不把這山體鑿開不罷休!
嚇得釣魚老叟沒時間廢話,原地坐下運轉太公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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