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鎮嶽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就這,撇開頭不屑一顧。
懶得聽這些風花雪月。
管他李向東姘頭有多少,只要不嚯嚯他的寶貝徒兒,就都跟他沒關係,袖子一揮出言吐槽:
“小袁,你參加工作這麼多年,什麼牛鬼蛇神沒接觸過。”
“作為境外事務科科長,正廳級領導,連幾個女人都搞不定嗎?”
袁清高訴苦不成反被小瞧,語調拔高:“武老大,您別老大當久,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這些師孃隨便擰出來一個,都不是一般人。”
“多的是商界精英,醫道名流,律政先鋒,甚至還有跨國背景。”
“一大群人抱團取暖,要錢有錢要權有權,還懂法。”
“我就一境外事務科小科長,哪經得起他們這麼折騰。”
“除非......”
武鎮嶽聽著吐槽,越聽越不對勁,察覺到絲陰味道。
他說那麼多,哪裡是訴苦,分明是趁火打劫討官要官。
事情都沒辦成,就提前惦記著他那副部級官職,張口打斷:
“行了,你師父正在辦大事,後院不能亂。”
“作為他的徒弟,把這事擺平,是你的分內之事。”
“不要給我找藉口。”
“事沒辦好,別說副部,你現成的正廳都保不住,我撤你的職!”
袁清高討官要官失敗,被武鎮嶽識破意圖,一臉悻悻就要中斷通訊。
按下按鈕瞬間,突然。
一道急促聲音發出,趕在他手鬆開之前,問出件無人關注小事:
“你剛說你師孃找不到誰,誰跟你師父雙宿雙飛來著?”
袁清高一個老大都不好忽悠,又冒出第二個。
為了避免惹上麻煩,念出燕希聲三個字,就以網路不好斷開連線。
用很不禮貌的方式撇下一臉嚴肅黎永久,他卻不責怪....
稍稍沉思片刻,眉頭緊鎖的他雙眼一亮,找到個揭開問題的口子。
拿出手機撥出個號碼,才一接通就展露很少見的威嚴氣勢:
“喂,是駐守地網的梟龍小隊嗎,我是黎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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