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周大隊長一起回到了辦公室,周大隊長眯著眼睛,這個二號瘟神怎麼過來了?這個二號瘟神是打不得罵不得,不像一號瘟神,可罵氣急了一個腦瓜子。
周大隊長:“什麼時候去濱城?你要的配件全部齊全了。”
賀瑾在他對面坐下,從挎包裡掏出那份裝置清單放在桌上:“大後天。周叔,我來跟您談個事。軍管有幾套備用電臺,平時不怎麼用。三處可以借,不是白借,三處負責維修軍管現有的中繼裝置,免費。
維修期間,備用電臺暫時放在三處,算是技術抵押。等軍管的中繼裝置全部檢修完,我有空了,我把電臺搞出來,就把電臺如數歸還。”
周大隊長看著那份清單,又看了看賀瑾,忽然覺得這孩子跟他姐越來越像了。
他還不能拒絕,畢竟方首長說了,這個寶貝蛋最好把東北全部佈置好中繼。
他們和二科不一樣,二科要有車才能通話,而軍管五公里一個站點。
他把鋼筆拿起來,寫上證明:“借呀!但是等你有空,搞出電臺,你在還,這個不可能,我最多借給你一年。”
賀瑾點點頭:“行,謝謝周大隊長,我去後勤領電臺了。”
他立正敬禮轉身走出辦公室。
賀瑾走到門口,他轉過身來到辦公桌前,看著周大隊長,那張稚嫩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一絲猶豫:“周叔,我是不是一首靠我姐?”
周大隊長把鋼筆擱在桌上,看著眼前這個剛滿十一歲的小崽崽。
賀瑾從來不是靠他姐,他一首在用自己的方式撐著那個家。
但這話周大隊長不會說,沈強國在他新兵的時候是老班長,打老美的時候是老排長,在他受傷要退伍的時候,幫他留在部隊。
看賀瑾這樣子,一定被老班長坑了,但是老班長坑他是在磨練他。
周大隊長:“你姐的未來是黑夜中的將領,她的路和你不同。
你是她弟,你是技術兵,你是想做開拓者,還是技術軍官,你自己看著辦。
但你今天自己跑來談電臺,沒帶你姐,沒用你姐的名義,沒用你爺爺的名義,沒用你爹的名義,你用的是‘三處技術顧問賀瑾’這個身份,你不是自己做了選擇了嗎?”
賀瑾臉上笑了起來。
他再次立正敬禮,轉身推開辦公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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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王小小去了療養院。
方心培冷著一張臉:“這不是我的寶貝孫女嗎?大年初一,都不來給爺爺拜年。”
王小小眨眨眼:“革命化春節,要求要上班~”
方心培把手裡的報紙往床頭櫃上一擱,哼了一聲:“革命化春節,也是春節,尤其是上班和拜年不衝突,白天上班,下班來拜年,這是兩碼事。
你們這群不孝子孫,方臻這個混蛋,還有你們三個兄妹全部沒有來。”
王小小:“我不是叫小遠和曦曦給你送來了斜仁柱餅了嗎?”
他的語氣依舊霸道,但遞給王小小用報紙抱的紅包:“革命化春節不給壓歲錢,但老子是你爺爺,不是組織。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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