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旭抱著飯盒進來，大喊：“爹，我要學飛機和修飛機！”
方臻點點頭：“只能是首升飛機，你不許刷臉去坐殲七！危險。”
他說完狠狠瞪了王小小一眼。
王小小低頭摸摸鼻子，不敢說話，上次丁爸沒有說話，全身那黑氣壓呀！她嚇著了。
丁旭興奮保證：“是，爹，我聽話。”
賀瑾對丁旭說：“旭哥，一邊去，我有話問爹。”
丁旭看著小瑾板著一張臉，也就坐下來，好奇看看小瑾和爹。
方臻給丁旭解答：“你弟的三處，沒有暖氣，就連辦公室就有兩間有桌子，你妹給他出主意，搬家，他們想搬去：沈城無線電器材廠、航空發動機配件廠舊車間、鐵西軍用倉庫，其中一處，這三處都是軍管的產業，你弟問租金怎麼算？”
丁旭把飯盒往桌上一擱，雙手交叉擱在膝蓋上，認真地想了片刻。
他的語氣帶著忐忑：“爹，租給他們瀋陽無線電器材廠。原因有三。
第一，那個廠最大，三處用不了全部面積，租給他們三分之一足夠；剩下的三分之二，我們還可以租給二科三分之一，畢竟沈城二科的太小了；
剩下的三分之一，軍管可以改造成辦事處，您不是打算把軍管大本營全部拉回沈城嗎？那個位置正好。
第二，鍋爐房完好，暖氣費可以分攤。
第三，配電房夠用，電費也分攤。
租金嘛，不要錢，要資源優先權。三處以後搞出來的新裝置，軍管有優先使用權。”
王小小放下搪瓷缸，冷颼颼呵呵笑了兩聲：“旭哥，小瑾的優先權是我們二科的。電磁監測網，二科有不可轉讓的主導權。小瑾後續任何技術成果，二科享有優先使用權，這是小瑾轉去三處，白紙黑字簽過的。你要優先權，排隊。二科挑完，才輪到你。”
丁旭張了張嘴，轉頭看向賀瑾，眼神里帶著求救訊號。
賀瑾正埋頭寫檢討，筆尖在紙上沙沙走著，頭也沒抬：“旭哥別看我。我的優先權確實籤給了我姐。你要的話，得跟我姐談。我中立。”
他頓了頓，筆尖停了一下，嘴角那道壞笑藏在紙後面：“不過你要是能幫我搞定桌子，我可以考慮在二科挑完之後、老陸之前，給你插個隊。這個權力我還是有的。”
丁旭立刻轉頭看王小小。
王小小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茶，伸出一根手指：“桌子的事我幫你解決。作為交換，小瑾給你的插隊權，二科不卡，但僅限於軍管日常執勤用的技術改進，涉密核心演算法除外。”
“成交。”丁旭回答得斬釘截鐵。
方臻靠在椅背上，看完了這場三崽崽之間的快速談判，臉上笑眯眯。
他語氣裡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得意：“旭旭，學會了沒有？什麼叫真正的優先權，不是你要來的，是你拿東西換來的。你妹用桌子換你的插隊權，你用場地換小瑾的插隊權，小瑾用插隊權換你妹的桌子。三方交易，各取所需，這才是算賬。”
三人點點頭。
方臻繼續說：“不過你們要記住，你們現在是商議，不是決策，決策權在我、老方、老丁的手上。就像昨天早上，我們西方商議後，上交給軍委。”
賀瑾他真的不想回三處辦公室了，那幾天一個火盆在腳下，他不能動，不小心就碰到，沈首長的警衛員過半小時來開個門，怕他中毒。
“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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