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個抱帆布包的人剛攀上柵欄,被她一把攥住腳踝拽下來摔在煤渣堆上,沒等他爬起來,一掌劈在頸側,那人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第二個和第三個分頭就跑。王小小先追左邊,在岔道口縱身躍起,雙手攀住頭頂的運煤管道一個擺盪飛過煤堆,落地時迴旋踢正中那人胸口,趁他踉蹌又是一掌劈落。
第三個己經跑出幾十米,她全速衝刺,在那人翻越柵欄的瞬間追到身後,抬手,劈落,第三人應聲倒地。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
她喘著粗氣掃了一眼地上三個昏迷的人,確認每個人呼吸平穩、頸部無腫脹,轉身朝趕上來的兵招手:“這三個人單獨關押,跟其他人隔離開。他們不是普通鐵路工人,在二科人來之前,誰都不許靠近。”
王小小剛才對付三人,她是心裡數著時間。
她不是不想叫軍管計程車兵,但是這群新兵蛋子,估計會引來打鬥聲,最優解是她仗著力氣,三招之內製敵。
宋乾教的沒錯,上戰場沒有計時,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立刻去了排程室,在方爹面前敲著摩斯密碼。
方臻大步走出排程室。
走廊裡北風從破了的窗縫裡灌進來,只是加快了腳步。
站長室在走廊盡頭,值班站長己經被軍管的人請到候車室統一管理了,只有桌上有黑色的撥號電話機。
方臻走到桌前,拿起話筒,搖了手柄接通地方郵電局總機。
“給我接濱城,北方二科值班室,宋乾。”
他把二科的值班程式碼報了一遍,然後靠在桌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等了好幾秒。
那頭響起了宋乾的聲音:“我是宋乾。誰?”
方臻開門見山:“方臻。宋乾,你聽著,齊城火車站抓到三個可疑人員,是我們軍管計劃內的臨時工,王小小抓到的。
己經單獨關押,跟其他人員完全隔離。你馬上派人來接。”
宋乾立刻反應過來,聲音陡然拔高:“是,首長。兩個小時準時到。”
方臻掛了電話,把話筒端端正正放回電話機上。
他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沒點。
他的手攥著煙盒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
閨女抓到的那三個人,如果真是敵特,那說明齊城鐵路的混亂不只是派系鬥爭那麼簡單,有人在利用這場混亂渾水摸魚。
他把沒點的煙從嘴裡拿下來,塞回煙盒裡,轉身推開站長室的門,大步朝候車室走去。
那群人估計要全部審訊了。
王小小坐在排程室,心裡大罵爹不要臉,她說她來報告給宋乾,但是爹居然親自打電話。
呵呵呵~
那就是如果真的是特敵,那就是軍管抓到,交給二科。
。的管軍有頭大的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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