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納蘭浮光的話，陳長生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小黑說道。
“小黑，回來吧，他不是書生。”
然而面對陳長生的話，淚眼汪汪的小黑當即反駁道：“他就是書呆子！”
“不管他叫納蘭浮光，還是叫納蘭性德，他就是我認識的那個書呆子。”
面對小黑的固執，陳長生剛想要開口勸說，對面的納蘭浮光就笑著說道。
“先生，我是誰真的重要嗎？”
看著納蘭浮光那平靜的眼神，陳長生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說道。
“有道理，你是誰有些時候並沒有那麼重要。”
“小黑，你先去旁邊待著吧。”
“我不！”
見小黑依舊固執，陳長生耐心說道：“去吧，你心裡的書呆子己經活了。”
“我現在只是和他談一些事情，他又不會突然消失，你怕什麼？”
“真的嗎？”
小黑略帶懷疑地看了一眼陳長生。
見狀，陳長生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是真的。”
“他現在是一個大活人，我還能吃了他不成？”
得到這個回答，小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離開了納蘭浮光的懷抱。
等到小黑走後，納蘭浮光笑著遞給了陳長生一杯熱茶。
輕輕地品上一口香茶，陳長生放下茶杯說道：“對於這個世界，對於這個身份，你會迷茫嗎？”
面對陳長生的問題，納蘭浮光淡淡笑道：“最開始，自然是會有些迷茫的。”
“因為我還在孃胎裡的時候，至聖的一些記憶和傳承，就深深地烙印在我的骨子裡。”
“我就這樣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這些畫面，首到我徹底分不清楚我和他的區別。”
“那後來呢？”
“後來我尋到了書生的陵墓，又憑藉至聖的傳承成功進入。”
“那個時候，書生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消散。”
“當他看到我的時候，眼神中也和你一樣充滿了驚訝。”
“後來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之後，他自然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聽到納蘭浮光的回答，陳長生輕嘆一聲道：“書生還是這個老樣子，他心裡總是放不下很多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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