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雙手明明規規矩矩地垂在身側。
卻僅憑目光的注視,便讓人感到渾身不適,又黏又潮,像是被狗舔過一樣。
一時間竟分不清楚這到底是冷暴力,還是熱暴力。
黎語瑤受不了了,朝他伸手。
“你要讓我換的衣服呢?快給我。”
“給你?”
江嶼挑起眉梢,像是聽見了什麼新鮮詞。
翻騰在眼底的幽暗愈發濃稠,分明是意有所指。
黎語瑤:“……給我衣服!”
知道這人吃軟不吃硬,她嘟起紅潤的唇瓣,仰起頭時臉上多了幾分憊色。
“人家剛回學院就被你召喚到這裡來,很累的。”
言外之意是:要畫就畫,別浪費時間了。
男人的喉結上下滑動,雖然一副沒開過葷的餓狼樣,但總算是聽進去了。
半擁住她裸露在空氣中的腰肢,帶著她朝最裡面的沙發走。
邊走邊解釋起來。
“寶寶可以生江野的氣,但如果是生我的氣,那可就不對了。”
老狐狸演起了戲,帶著啞意的嗓音流淌時透露出委屈。
“我是被騙過去的,我和寶寶一樣,都是受害者吶……”
黎語瑤的心裡嗤之以鼻,面上卻不顯。
還刻意往他懷裡靠了靠,用軟糯的嗓音撒嬌道:“所以我這不是來補償哥哥了嘛。”
兩人各演各的。
到底存了幾分真心,只有自己知道。
目光瞥見放置在沙發上包裝精美的禮盒,黎語瑤猜想那裡面就是給她準備的衣服。
她以為江嶼帶她過來,是要讓她自己換上。
不料這男人比她想象中還要狗,三下五除二地拆開包裝後,居然拎起裙子,要親自給她穿上。
隨著江嶼的動作,瑩著細碎光芒的緞面布料墜落而下,讓她和彈幕一同看清楚了這條裙子的設計。
她陡然愣住了,彈幕則是討論得熱火朝天。
【蛙趣,我還以為又是類似於女僕裝之類的花樣,居然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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