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護人員如釋重負,手腳麻利地把人抬走了。
而一直躺在地上裝死的經理,也被保鏢像拎小雞一樣揪了起來,脅迫他一起跟了上去。
醫藥費,他是別想跑的。
緊緊拉著黎語瑤的手,江野轉過身時已是滿面春風。
目光挨個掃過去,卻仍像刀子一樣鋒利。
“給他做假證,汙衊我女朋友的那個,是誰?”
已經用不著黎語瑤或是盧晚棠來親自指認了,為了不讓自己被殃及,好幾個人同時指向了瘦高男人。
“是他!”
“沒錯,就是他!”
“跟我們沒關係啊,是他非說自己看見了,把責任推到這個女孩子的身上……”
“對對,我們其實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話,說不定攝像頭根本沒壞,是這個經理跟他們串通好的!”
所有人都想把自己陷在泥潭裡的腳拔出來,順便再把身上沾染的汙泥洗刷乾淨。
身旁突然空出了好大一塊地方,隻身暴露在江野的眼皮子底下,想躲都沒地方躲。
瘦高男人嚇壞了。
被那道陰冷潮溼的目光,從上到下地打量著,如同削鐵如泥的刀刃劃過般,皮膚被一寸寸割破。
腦海裡“嗡嗡”直響,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噗通”地跪在地上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根本就沒看見,我是胡說的!”
腦海裡閃過的靈光,被他視作救命稻草般一把抓住,不管不顧地磕起頭來。
“我剛才腦子不清醒,現在才想起來!我看見了,是剛才那個被抬走的服務生圖謀不軌!”
“他故意把鐵板往小姑娘的臉上砸,小姑娘迫不得已才正當防衛的!”
……
這場事故由瘦高男人的臨陣倒戈收尾。
黎語瑤不知道江野具體是怎麼威脅他的,總之,這男人一副誓死效忠的樣子,變成了她這邊的人證。
餐廳裡其餘旁觀的人也都被封了口。
權勢的確可以帶來諸多便利,比她自己解決起來輕鬆多了。
她坐在車裡,透過車窗,看著江野帶領保鏢大隊在門口處理最後的事宜。
每個離開的人都會被檢查手機,以確保他們沒有拍下照片或是影片。
“我好像知道你為什麼捨不得跟江野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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