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用的是隻有黎語瑤能聽見的腹語嗎?
雖然黎語瑤全程笑眯眯的,但她和喬詩詩之間的微妙氛圍,體育老師嗅出來了。
想起祁傢俬生子迴歸,特招生未婚妻等一系列的傳言,她也不敢太明顯地偏向於黎語瑤那邊。
望向喬詩詩膝蓋上似乎已經凝固的血跡,提心吊膽地問:“呃……喬同學你可以嗎?”
“……”
耳邊迴響著黎語瑤的話,喬詩詩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她被周屹從醫院接出來,從保鏢那裡拿回自己的手機,並充上電的時候,剛開機就收到了來自邱小慧那三人的求助訊息。
說是被學院開除了,沒有錢買回家的車票。
找她借錢。
她不放心地撥了個電話過去,聽她們在電話裡痛哭流涕,指控黎語瑤的種種惡行。
新仇舊怨積壓在一起,她不僅從周屹那裡借到了錢給她們,還承諾自己一定會幫她們報仇雪恨。
可是黎語瑤剛才說的這些……
她為什麼是第一次聽說?
見她的狀態游離在外,體育老師又重複了一遍。
“喬同學?你自己去醫務室可以嗎?”
直到現在,喬詩詩才感受到從膝蓋傳來的痛感。
火辣辣的,直往心窩子裡鑽,如同毒蛇在啃噬一樣。
或許那不只是傷口的疼痛,更是虯結在心底的恨意。
無論昔日好友是不是故意對她隱瞞了什麼,黎語瑤對她,對她們造成的傷害都是實打實的。
黎語瑤比她想象中的更難對付。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在這場較量中落了下風。
自尊心作祟,周圍人投來的視線都像是火焰般,灼燒著她的面頰。
讓黎語瑤送她去醫務室是不可能的了。
這個女人正眉眼含笑,一副好整以暇,等著看她笑話的姿態。
見喬詩詩半天不說話,體育老師犯了難,“這樣吧,這節課大家自由活動,我送喬同學去醫務室。”
這話也不知是哪裡刺激到她了,臉色倏地一變。
“不用了!”
她放下捲起的褲腳,忍著劇痛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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