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道炙熱的目光交叉鎖定住，黎語瑤的頭皮都繃緊了。
手裡的果汁放下也不是，繼續喝也不是。
心裡有了預感，任憑彈幕怎麼滾動，也看不進去了。
兄弟倆分別說什麼話也像是提前分配好的一樣。
並沒有發生你一言我一語，沒說完就被打岔的事故。
道歉的話由江嶼開口，到了這一環節，便由江野來說。
他的臉色還因為緊張而繃著，琥珀色的眼卻直勾勾地盯著她看，這些天積聚在眼裡的陰鬱暫時化開，迸射出灼灼的光來。
“寶寶，我承認，最開始纏上你的時候，我的思想不端正，沒有太把戀愛當回事。”
“但和你相處了沒多久，我很快就發現，其實我早就被你吸引，喜歡上你了！”
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的眼裡蒙上一層灰霧，嗓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再後來，我對你的感情一發不可收拾，嫉妒心也越來越強……”
“我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這些我以後都會改……我不能沒有你！”
他顫著聲說完，眼尾都染上了薄紅，竟像是要哭了。
空氣陷入了靜默，片刻後，輪到了江嶼。
他唇邊的笑意還在，卻因著眼神變幻，透出了幾分苦澀的味道。
接收到黎語瑤望過來的目光，幽幽嘆了口氣。
“對不起，寶寶，我……”
然而才起了個頭，便被打斷了。
“剛才不是還叫我弟妹？現在怎麼變成寶寶了？”
黎語瑤挑著眉梢，諷刺的意味不言而喻。
有了江野的先例，她大概能猜到江嶼要說什麼了，當然要給這個心機深沉的男人使點兒絆子。
不然不多試探幾次，哪兒能分辨得出這男人是裝的，還是來真的？
最好是踩在他的底線上跳舞。
兩人的目光相觸，面對她的刁難，江嶼的神情坦然自若。
唇角動了動，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可以是弟妹，也可以是寶寶，是寶貝，是乖乖，是老婆。”
一連串膩歪的稱呼從他唇齒間滾出來。
於旁人而言膩到發齁，於他本人卻是家常便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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