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墨雪玄一眼，道：
“別說了，那天的事情都過去了，你還非要提。是覺得你中了那三箭很好玩嗎？”
“當然不是。”墨雪玄搖了搖頭。
方琉月抿了一口茶水，緩緩放下。
忽然看向墨雪玄，語氣不緊不慢，道：“水匪？玄兒你不是失憶了，怎麼還記得水匪的事情？”
這話一齣。
慌張的不僅是墨雪玄。
還有在場的靳寒霜和小桂，他們早就知道對方是睿王府的暗衛時，就知道他的失憶不過是為了能留在方琉月身邊而使的手段。
誰知道他今天竟然說漏嘴了。
墨雪玄本人也是一愣。
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笑著說：
“我是失憶了，只不過是後來聽哥哥和小桂說的，是不是？”
靳寒霜還在發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之際。
小桂機靈的連連點頭，道：
“是，我記得。上一回墨公子來牡丹院找我們公子聊天時，便提起了之前在船上遇到水匪一事。”
“墨公子雖然不記得了，但是聽到有這事後，還是嚇得臉色發青。”
“如今想來應該是緩過勁了。”
墨雪玄笑眯眯的點頭，眸色清亮，絲毫不心虛的回答：
“正是這樣，小桂說的對。”
“哥哥，你說呢？”
靳寒霜只得抿著唇，一副不甘願的點了點頭。
幫他打掩護。
其實到這兒的時候，方琉月己經隱隱察覺出了一絲異樣。
飛快掠過靳寒霜，注意力卻不是在他身上，而是他身邊的小桂。
這個小廝一向都是沒什麼存在感的。
但是又很機靈，才說話時便會恰到好處的說話，情商甚至比靳寒霜這個尚書府的公子還要高。
方琉月面上不動聲色。
心底卻暗暗產生了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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