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蘇柚跟蘇昭昭被傅琤的秘書請到核心樓最高層。
被打成豬頭的陳偉明則是先被送到公司的醫務室。
“我真是低估了你的闖禍能力,來公司第一天就敢動手打人。”傅琤坐在真皮沙發上長腿交疊,骨節分明的手指撐著下頜,右手大拇指上的翡翠指環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這樣一縷一縷的幽光,像極了它詭譎莫測的主人。
蘇昭昭害怕地躲在蘇柚身後,雖然小叔叔跟爸爸長得很像,但是完全沒有爸爸的溫柔,看起來好嚇人啊。
蘇柚倒沒那麼怕,因為她知道傅琤的人設,雖然陰晴不定,但也不是那種蠻不講理動不動就全世界陪葬的霸總。
“他為難昭昭,又嘲諷我是走後門進來,所以我才給他教訓。”
傅琤冷嗤一聲:“他也沒說錯,你確實是走後門進來。”
不然憑“蘇柚”的實力,一輩子都別想進傅氏。
蘇柚就猜到他肯定會這麼說,又道:“他說我是因為陪高層睡覺才能進來,這也沒說錯嗎?”
傅琤薄唇微抿,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蘇柚。
她倒是沒陪高層睡覺,不過昨天晚上也確實從高層的衣櫃裡鑽出來。
蘇柚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面不改色。
反正她沒錯,心虛什麼。
辦公室安靜半晌後,傅琤淡淡道:“不管是非對錯,公司都嚴令禁止毆打行為。你己經違反了公司的規矩,不能再留下來。”
就算他平時見不到蘇柚,傅琤也不想這樣的人留在自己公司裡。
沒想到話音剛落,蘇昭昭就握著拳頭,身體顫抖地站出來,聲音很小但很堅定:“姐姐是因為我才違反公司規矩,要走也是我走!姐姐留下來!”
傅琤劍眉高挑,這才不到一天時間就這麼維護她。他該說蘇柚有本事還是蘇昭昭太單純。
“動手的是我,讓我離開也合理。不過我回家後要是媽媽問我動手的原因,我也會如實彙報。”蘇柚才不會這麼輕易離開,站穩腳跟之前,她一定要在這待著。
傅琤語氣聽不出情緒:“威脅我?”
蘇柚一臉天真道:“這怎麼是威脅呢?我只是如實說明動手的原因。傅董既然覺得對方說得沒錯,又何必怕我告訴媽媽呢?”
傅琤深邃銳利的雙眸泛著寒意,首勾勾地盯著蘇柚,似乎在威脅她閉嘴。
蘇柚才不低頭,眼神不夠姿勢來湊,叉著腰看他,像是要跟他槓到底。
半晌後,傅琤不耐道:“出去。”
他沒說要自己離職,蘇柚就當他退步了。
“我們走。”蘇柚美豔的臉上寫滿囂張跋扈,挽著蘇昭昭的肩膀走出去。
傅琤意味深長地盯著她的背影,以他對蘇柚的瞭解,她絕對沒膽子跟自己對視那麼久。
現在是什麼情況?
出了辦公室的門,蘇昭昭就感覺到肩膀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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