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如果不是我,你現在己經見不到你兩個女兒了。
雖然很想這麼說,但為了不刺激到蘇露,傅琤還是沒說出口。
“柚柚,你的脖子又是怎麼回事啊?”蘇露心疼地撫摸蘇柚脖子上的傷痕。
蘇柚開玩笑道:“閒著沒事幹拿脖子跟房梁比賽拔河。”
“還開玩笑!”蘇露眼中夾雜淚花。
蘇柚乖乖認錯:“好嘛好嘛我錯了,我沒事,昭昭很快也會沒事,您別擔心啦。”
蘇露怎麼能不擔心,一下哭成淚人。
傅齊語氣溫柔地安慰著妻子,但手背上突起的青筋暴露他現在的真實情緒。
等蘇露不再掉眼淚,傅齊給了傅琤一個眼神,兄弟倆默契地走到外面談話。
“怎麼回事?”自從成家後,傅齊就很少顯露出這麼強的戾氣。
傅琤把來龍去脈大概說了一遍,傅齊更加暴怒:“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造謠昭昭!你怎麼能只是坐開除處理!”
要是他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因為你另一個好女兒己經出手教訓過他,我就不想再髒了我的手。”
“柚柚一個小女生能怎麼教訓他?”
傅琤把蘇柚的手段說出來後,傅齊一陣沉默。
這麼陰損的招,居然是蘇柚想出來的。
傅琤意味深長道:“我早就說了,你這個好女兒心思陰著呢。”
“如果她是為了保護昭昭這麼做,那我覺得她做得對。”
傅琤不知可否,又將麵館的事情告訴傅齊。
傅齊知道後又氣又驚異:“柚柚脖子上的傷是為了保護昭昭?”
“是。坦白說我也很驚訝,她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傅琤昨天把那段監控調出來看了好幾遍,不太相信蘇柚居然會在這麼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
要知道人在遇到危險的第一反應都是逃離。
傅齊沉默片刻,揣測道:“她跟行兇的人,應當沒有私下聯絡吧?”
他也不想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蘇柚,但事關他的妻女,他不得不排除一切可能。
傅琤也想到了這一層:“沒有,倒是查出來另外一個跟這件事有關的人。不過不是什麼大人物,交給蘇柚去處理。”
昨天傅琤手下的人拷問徐巖時,他提到潘珊珊的名字。
傅琤沒有興致去處理潘珊珊這種無名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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