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揚按著顧林峰的肩膀微笑道:“人家走了你急什麼?我陪你打。”
打你頭上。
美人不在,顧林峰也懶得偽裝,甩開陳飛揚的胳膊:“你們玩吧,我回酒店休息。”
陳飛揚跟上他的腳步:“你跑這裡幹什麼?”
“明知故問。”
“我跟你說過,蘇柚不是你能惦記的。”
顧林峰挑眉:“為什麼?你要說你喜歡她,兄弟還能讓給你,你又不喜歡她。”
“嘖,她跟傅琤有關係,傅琤你敢惹嗎?”
“真有關係怎麼會只是一個小實習生,我看十有八九是跟傅琤好過,但沒有名分。”
陳飛揚帶著幾分怒意:“你這人怎麼不撞南牆不回頭,我說她們有就是真的有,你還要上趕著找死?”
他很少動怒,顧林峰也不再反駁他的話:“那我不追蘇柚,追蘇昭昭可以吧?你別說她們姐妹倆都是傅琤的。”
“你那麼多紅顏知己,就非要追這兩個嗎?”
“跟你這種單身狗說不明白心動的感覺。”
“心動?我呸!我看你是雞動!”
顧林峰可不管他怎麼說,“這是我的事,你管不著。”
“說的好像誰愛管你一樣,滾滾滾,別在這礙我的眼。”
“這是我的酒店。”
“嘖。”陳飛揚自己滾。
“喂。”顧林峰喊住他,漫不經心的語氣又隱含擔憂:“秦城因為你的拒絕大發雷霆,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怎麼著也得給人家一點臺階下。”
陳飛揚冷笑:“呵,那老東西想讓我去替她女兒設計作品,還好意思大發雷霆?呸!誰怕他!”
陳飛揚在來之前就收到秦城的天價設計費,想將他的作品冠上秦菲兒的名字。
陳飛揚自然不接受這種事,當場便破口大罵,鬧得下不來臺。
顧林峰皺眉道:“換成別人可能會顧慮你的家世,但秦城那人是出了名的蠻橫不講理。萬一他對你家下手怎麼辦?”
“那就鬧唄,看誰鬥得過誰。”陳家財富不比秦家,但社會地位比秦家穩固得多。
顧林峰是生意人,向來講究以和為貴,“這麼點事沒必要鬧成這樣,你就算不願意賣作品,也好聲好氣跟人家說,這件事不就過去了嗎?”
“我沒動手就己經算我好聲好氣了!就他女兒那設計水平,給她八百年時間都設計不出一件能看的作品。”
顧林峰知道損友就是這麼個暴脾氣,捏捏眉心道:“這話你當我的面說就算了,當秦城的面可別這麼說。”
秦城愛女如命,聽到這話指不定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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