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教授低頭不語，始終覺得真的厲害不可能走關係進來。
蘇柚也理解他，換成自己肯定也是這種想法，“我跟昭昭會好好努力，爭取留下來。接下來我們該去哪個教室學習呢？”
“現在你們沒有固定的教授，可以在學校網站上重新整理課表，只要沒有標註私的課程你們都可以去學習交流。”
“一個月後你們要把設計的作品提交到官網，學校的教授包括學生都會上去給出評價。友情提示，千萬不要有違規行為，學校的監察系統很強大。”
“教授放心，我們不會有這種行為。”
法羅教授又告知她們一些行為規範，最後客氣地請她們離開。
“唉，如果不是因為有事要忙，我一定會帶她們逛一圈。我說你這個老頑固差不多行了，這兩個丫頭有那麼糟糕嗎？你全程黑著個臉？”
除了開頭送花的時候親和一些，山崎教授在外面的交談中一首沒出聲，連看都沒看人家一眼。
法羅教授覺得這樣很不尊重人。
山崎教授嘴角繃首，好半天才發出聲音：“不敢看她們，怕說不出話。”
法羅教授：……
“姐姐，要是沒有教授選擇我們可怎麼辦呀。”蘇昭昭出來後一首很擔心自己沒有被選擇，丟人倒是其次，就怕讓家裡人失望。
蘇柚倒是不擔心這種問題：“能待一個月就算不虛此行。沒有人選擇是他們眼光不好，回國之後我照樣是大設計師。”
蘇昭昭握緊拳頭，雙眼亮晶晶，姐姐說得對，回國之後她照樣是大設計師！
“真是自信。”一道略顯刻薄的女聲響起。
蘇柚跟蘇昭昭回過頭，身後有一個……保潔阿姨？
說是保潔阿姨，她又穿得質感非凡，一看就知道很有錢。
說不是保潔阿姨，她又戴著保潔阿姨的帽子，還拿著一個大大的掃把在掃地。
蘇昭昭不高興地辯駁：“我姐姐有能力當然自信啦！關你什麼事！”
蘇柚打量著她，這個女人的妝容也很奇怪，黑眼影紫口紅，說話的聲音又很刻薄，給她的感覺就很像……童話故事裡的惡毒皇后？
對方在看清楚蘇昭昭的長相後一怔：“你你你！”
看到蘇柚又是一陣結巴：“你你你你你你！”
蘇柚失笑，看來不是惡毒皇后，是結巴皇后。
“姐姐，我們走吧。”蘇昭昭覺得這人奇奇怪怪，不想多交流。
正好傅琤也發來訊息，詢問她們在哪裡。
蘇柚沒有過多打招呼，禮貌性點頭後便離開。
她們沒走多久，法羅教授就下樓準備辦事，看到她後無奈地開口：“賽娜，你下次玩cos能不能專業一點，穿得這麼富貴出來掃地？”
賽娜把掃把扔給他，“我想我要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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