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曉曼既不敢動作太大,怕自己發出的聲音將這家熟睡的人給吵醒了,又擔心那老太太去到小樹林之後,發現小寶箱不見了,會折騰出動靜來,到時候引起其他村民的注意可就不好了。
對於老太太到了那處藏寶的小樹林,發現她之前稍作隱藏的小箱子不見了,會作何反應,許曉曼並不確定。
大哭大鬧,亦或者是不聲不響地趕緊回來看看她的大寶箱是不是還在、有沒有也被人拿走?
但不管哪種可能,對她來說都不利,她都得加快速度,儘快將這大箱子給拿到手,接著迅速離開劉家灣大隊。
只要離開大隊,不管大隊發生了什麼,那老太太深更半夜的又如何折騰,對她來說都不會有任何影響。
許曉曼先將她落腳之地的周圍仔細地檢查了一遍。
那個箱子的尺寸大小,她是親眼所見,心中是有數的。
在找了一圈沒發現後,又來到另一邊繼續俯身下來仔細尋摸,同時不忘觀察著周圍情況。
此時正是深夜凌晨時分,萬籟俱寂,一丁點的動靜都會被無限放大。
許曉曼這會心都跟著提了起來,一邊注意著那住了人的幾間正房的反應,一邊用手在柴火堆裡摸索。
這裡是茅草堆,若是手上碰到堅硬物體,怕是就是那個裝著寶貝的大箱子無疑了。
而耳朵呢,也是時不時地關注著院外那老太太放著寶貝的那片小樹林情況。
雖說那片小樹林離院子略有些距離,但那老太太若是發現了寶貝箱子不見了,會做些什麼還真說不定。
萬一她大吵大鬧將周圍的鄰居給吵醒了,那他附近有些住戶有些反應,在她看來是十分正常的。
要知道今日這一家人可是大操大辦了喬遷之喜,就從他鄰居家想要將龐子都叫回來用於充當家裡臉面去給這家人賀喜,可見這家人行事就不是個低調的,估摸著那是怎麼張揚怎麼來,如今被人多加關注,怕也是極為正常之事。
她心中正在琢磨老太太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這會有沒有發現她那個小箱子不見了,突然,她手上觸控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愣了愣,接著反應過來。
難道,這正是之前老太太藏的那個大箱子?
心中一喜,剛想從空間中拿出手電筒仔細看看到底是不是她想要找的那個寶貝,還沒等她行動,頓時渾身僵在那,一動也不敢動。
無他,她聽到一陣沉沉的、雜亂的腳步聲從正房的方向踢踢踏踏地走過來。
心中暗叫一聲倒黴,沒想到在這個點上,這家人不知是誰竟然半夜出來。
她估摸著這人應該不是想要跟蹤老太太,或者發現了老太太的異常,估摸大機率還是出來小解的。
果然,她一動不動地趴在那裡略等了等,就聽到一陣細微的淅淅索索的水聲傳了過來。
這人出來之前,許曉曼正在茅草堆裡仔細摸索著那個大箱子,在感覺到有人出來之後,她順勢就靠在了草堆裡,身形完全掩蓋在草堆裡,與草堆融為一體。
這時候若不是拿著手電筒或者其他照明裝置過來,那是完全看不到她的身形的。
只是這會許曉曼有些著急的是,老太太那邊的情況。
本來她是打算著在拿到大箱之後迅速將箱子收進空間,接著翻牆出去,之後馬不停蹄地離開劉家灣大隊。
只要出了大隊,大隊裡再發生任何事情可就與她無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