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位肖同志,我能來技術五科,是不需要經過你批准的,也不需要向你彙報,就不勞你多操心了。
至於我一年之後會不會被技術科掃地出門,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許曉曼說起這話來,並沒有給肖婷留絲毫臉面,語氣也極為不客氣。
只是語氣卻有些隨意,但這份隨意更顯得她對肖婷的不在意,或者說沒將她放在眼裡。
甚至,許曉曼在說完這番話後,又似笑非笑地看了肖婷一眼,目光掃過此時正放在她辦公桌上的小鏡子以及那根孤零零躺在辦公桌上顯得極為惹眼的紅色眉筆。
好似是在無聲地嘲笑,又好像在說:
你還是管好自己吧,上班時間盡在那裡摸魚化妝,有什麼資格來說她?
哪怕她還是個新人呢。
許曉曼自覺她不是個軟柿子,既然有人欺到面上來,她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只是她在說完這話後,卻是將技術五科此時在辦公室裡的其他員工給驚到了。
許曉曼瞥了一眼此時睜大了雙眼、一臉不可思議、愣愣看著她的徐嘉陽,好像沒想到這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年輕女子,在他給了她那麼多的暗示與提醒之後,竟然沒做絲毫收斂,仍是這麼不管不顧地對肖婷反諷回去。
這人既然能進到技術科,且看許曉曼的樣子也不是個蠢人,不可能在他那般明顯的示意之下還領會不到他的意思。
那是不是也就是說,這人明知道肖婷有著巨大的靠山或者背景,仍是堅持己見。
好似只要惹她不高興了,還就得懟回去。
徐嘉陽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只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想要說些什麼、要調和雙方之間緊張關係時,現場當中最激動的莫過於肖婷本人了。
畢竟肖婷這姑娘,原本在技術科就是獨一檔的存在。
說她獨一檔,一來呢,他們技術五科上到科長下到初級技術員,全都是大男人,對於肖婷這個他們部門裡唯一的女性同胞,自然是覺得要對她呵護備至,當成他們部門的大熊貓來看待。
有什麼事,忍忍也就讓過去了,並不會與她一個小姑娘多做計較。
更何況,能在他們技術五科裡待下去的就沒一個蠢人,或者說沒一個簡單的。
自然沒多少時間就將肖婷的背景給打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在清楚了肖婷的背景之後,他們科的人自然對肖婷更不會有其他的想法了,就差將肖婷給當成大神給供著。
因此在辦公室裡,眾人自動自發地,將肖婷的很多工作都給接了過去。
而她呢,到點打卡上下班,那是一分鐘不落。
上班時間,其他人忙得腳不沾地、腳打後腦勺,甚至連午休時間有時候都得挪用,而她卻是悠哉悠哉的,彷彿技術五科是她養老的地方似的,日子過得休閒自在得很。
本身就有些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肖婷,在被技術五科這麼一幫大老爺們好好哄著供著長時間之後,自然是更加的得理不饒人,輕易聽不進去其他人的反對意見。
更不要說這個不知突然從哪裡冒出來的新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