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兒子的行程,她可是瞭解的清清楚楚,也知道老二一旦出去,就沒空過手,只是賺的多少而己。
她心中有預期,這個月能上交的會少些,畢竟之前的每年,也大都是如此。
只是,她怎麼如今聽老二的意思,是不想交了呢?
那可不行,哪怕就出去了一次,以老二的工作性質,那數目也不少了。
現在家裡可正是用錢之際,蚊子再小,也是肉吶,她自然不能錯過了。
更何況,以老二的能力,壓根就不可能是蚊子肉。
見他媽不依不饒的追問,張承林神情不變,輕描淡寫的解釋:
“沒幾塊錢,己經被我用了。”
但他這句話說完,可算是炸鍋了。
表現最為激烈的,自然是己將他賺的錢,當做自己的囊中之物的李桂萍,瞬間就跳了起來:
“什麼,花了,你怎麼能花了,那可是家裡的錢,你怎麼能自己一個人就花了。”
想到那麼多錢,就被這麼個敗家子給用了,心都在滴血。
那可都是她的錢啊,竟然就這麼沒了。
若是沒了兒子的這筆錢,那她這個月豈不是隻有老伴的那份工資?
這麼多年,頭一次還是隻收到一份錢,想到老伴的工資,頓時就對他的那三瓜兩棗不感興趣。
別看她就是農村老婦人,但經過兒子跑運輸,卻是真正體會到,這些沒在廠裡拿死工資的,賺的可真叫那個多啊。
李桂萍說完這話,除了許曉曼與張承林兩口子,一屋子的其他人,都是深以為然的默默點了點頭。
對啊,二哥賺的,可不就是家裡的麼,這家裡的錢,怎麼能都沒知會一聲家裡其他人,就這麼無聲無息的給用了。
這二哥也太過分了吧。
這可不行。
張承林這時候卻是深刻的意識到升米恩、鬥米愁的含義了。
這麼些年,他為這個家賺了多少錢,這個月只是出去了一趟,壓根就比不上之前整月在外的收入,但就是這麼點收入,這些人在聽到他將錢用了後,壓根就沒想過要詢問,他為何要用這筆錢,是否出現了意外。
他們只關心,或者說只在意,他將這筆錢用了。
而且最奇葩的是,他們竟然將他辛辛苦苦賺來的,視作大家的。
心中不滿,但他不是情緒外露之人,說起話來,仍是那副沉穩語氣:
“怎麼, 我自己賺來的錢,還不能花了不成?”
雖說之前就與媳婦商議好了,之後他們的主要精力,都將專注在他們小家。
但現在這些人的反應,只是更加堅定了他們之前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