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哪句話將吳大花給說毛了,頓時就跳了起來,指著說話的那幾人,高聲叫罵:
“放你孃的狗屁,老孃天天在家待著,能得罪什麼人,你們別鹹吃蘿蔔淡操心,關你們什麼事,看把你們一天天閒出屁來,什麼事都說上幾句,把你們能耐的,你能耐你怎麼還在大隊裡混著,你咋不去公社、去縣裡、去市裡?”
她狠狠的吐了口唾沫,最後又來了句:
”呸,什麼玩意,也敢挑老孃的理。”
那被她罵的幾人,自然也不幹了,因為有公安在,也不好動手,就這麼吵了起來。
吳大花話說的爽快,張明成想阻攔都來不及。
最後看兩方吵起來,他也不想攔了,索性抱著頭蹲到了一邊的一塊大石上,深深嘆了口氣。
這都什麼事,明明昨天下午之前還一切都好好的,怎麼才短短不到一天功夫,就變成了這樣。
許曉曼就這麼在現場觀摩了一場大戲,最後還是公安將雙方的叫罵,給止住了。
只是吳大花的名聲,在平山大隊,那是徹底的臭了。
特別是吳大花的那番看不起平山大隊的言論,可說是將大隊裡的人,給徹底得罪了。
你倒是住在縣裡,但你的兒子、孫子一大家子,還不是住在大隊裡?
又有什麼好嘚瑟的呢。
許曉曼是在回到家後約摸一個小時,才等到男人回來。
張家也就他男人常年在外奔波,不管是見識還是眼界,自然不是其他人可比的。
這件事最後與公安溝通協調的,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他身上。
回到他們屋裡後,待男人坐到炕上歇了會後,她這才輕聲開口詢問:
“怎麼樣,沒發現什麼吧?”
要說在現場,許曉曼心裡沒一點慌,那是不可能的。
雖說男人做事謹慎,但這種事吧,既然做過了,想來不可能沒一點痕跡,特別是還涉及到了自家人,心態自然有所不同。
好在兩人都是面上能穩住的人,至少在當時現場,他們處理的就很好。
張承林明白媳婦的擔心,很快搖了搖頭:
“沒,放心吧,我既然做了,就絕不會讓他們發現任何端倪,不管是誰來了都是一個結果,就是咱們自己得注意些言行。”
有些事情,不是別人看出來什麼,而是因為自己心虛,不由自主的露出了馬腳。
這事到如今,對他們來說己經結束了,可不能在這個關口,出現意外。
許曉曼白了男人一眼,也慢慢坐了下去:
“放心吧,我心裡有譜。那些公安呢,己經回去了麼?”
“嗯,問了些問題,沒什麼有用的線索,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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