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個殺千刀的,將我的全部家底,給偷了啊,我不活了啊,公安同志,你們一定要將那個小偷,給繩之以法啊。”
“公安同志,這裡就在大隊的出口,我看平山大隊的人... ... ”
“媽,你說什麼呢,我看你是傷心過頭了,腦子有些不清楚了。”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此時應該在上班的張明成瞬間將他媽的話給打斷了。
他媽也是的,這種話怎麼能說呢,說出來不僅沒任何作用,反而將一整個大隊的人都給得罪了。
他們一大家子以後可都要在大隊裡生活,這麼損人不利己的事,他怎麼會讓他媽做。
他媽倒是可以一走了之。
只是張明成哪怕就是喝止的聲音,聽起來都有些有氣無力的。
這時候的張明成,可謂是己經心痛到麻木了。
原本昨日在被老孃訛去兩千塊錢後,他就己經翻來覆去的整夜沒法閤眼。沒想到一大早起來,更讓他難以接受的事,還在後面等著他呢。
他竟然被公安通知,他媽與他弟弟昨日晚上回去,被一個來歷不明白的人給偷去了身上的錢。
想到錢,又詳細詢問了時間、地點,這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被偷的錢,正是他媽與他弟從他手裡得去的。
整整兩千塊。
他明白後,身形首恍,連身子都有些站不穩。
心裡只一句話,完了,一切都完了。
若說之前他老孃從他這裡拿去的那兩千塊錢,還有幾分可能討回來一部分,這會錢都被偷了,那是再無一絲一毫的可能了。
以老孃的性子,能不怪罪到他身上,都是萬幸了,還指望她能還錢,做夢還比較快。
但公安都上門了,哪怕他再心如死灰,也不得不打起精神來面對。
這不就適時的打斷了他老孃不合時宜的抱怨。
只是,圍觀的眾人,也都不是傻子,哪怕吳大花沒將話說完,也明白了她的未盡之言,有些脾氣不好的,頓時不高興起來。
“我說吳大媽,這飯可以多吃,話不能亂說,你這一大早的,來我們大隊吵吵嚷嚷的,我們事情都還沒了解清楚呢,就被你潑了盆髒水,這可不地道啊。”
說話的人,是大隊裡有名的懶漢,要不是看在她兒子張明成是個工廠正式工的面子上,他話可不會收著。
旁邊的人聽到這人如此說,也多有應和。
“是啊,說是丟了家底,到底是什麼東西,別是錢吧?”
“誰知道呢,說不準;不過我昨日傍晚倒是看到她來到咱們大隊,就是什麼時候走的,沒見著。”
“嗯,我也見著了,那會天都不早了,就是回去,估摸著天也差不多要黑了。都那個點了,誰能看到她的東西?”
“公安同志,你可得將事情調查清楚,省的有些人將偷盜的名聲,安在咱們大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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