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連忙好說歹說地勸慰了一番,也不知男人聽沒聽得進去。
現如今這狀況,夫妻兩人多少也是有些無奈。
許曉曼心中有預感,那就是肖華那人只要不是傻子,以他那天的表現來看,怕不是一定會採取些行動,至少先調查調查他們夫妻倆的情況。
如此被動局面是許曉曼所不願意接受的。
不行,她心中暗暗琢磨著,等男人出發之後,有些事情她也得動起來了。
就這麼等著不是她的做事風格。
就是有風險呢?
那又如何?
她有風險,總比兩個孩子有風險要好。
她總不能就這麼被動地等待。
只是心中雖如此想,但面上並沒有透露出絲毫異樣。
夫妻兩人又絮絮叨叨了好一會,見時間不早了,也就各自睡下。
.......
第二日早上,許曉曼仍如之前那般,將兩個孩子留給男人,自己在吃完早飯之後,騎上腳踏車就趕去了機械廠。
上午許曉曼繼續研讀之前的報告,首到中午快到吃飯時間,她才伸了伸懶腰,扭了扭有些酸脹的脖子,從抽屜裡拿出了兩個飯盒,走出辦公室。
剛出大樓,就見到遠處正俏生生站著一個熟人——
張小桃。
張小桃來找她吃飯了。
這段時間,可以說在機械廠裡,她唯一熟悉的或者說唯一能說得上話的人就是張小桃。
但因為前幾日有事,她可是己有好幾日沒與張小桃一道吃飯說話了,倒還有些想念得很。
“曉曼姐,聽說你前兩日請假了,家裡沒什麼事吧?”
見面第一眼,張小桃就很是關心地詢問起來。
廠裡沒什麼秘密,再加上張小桃與許曉曼關係不錯,自然對她的事放在心上,見面就關心幾句。
許曉曼輕輕搖了搖頭,並沒有在這件事上多說什麼。
張小桃見她如此,也就沒有多問,轉而說起其他話題。
機械廠是萬人大廠,廠裡每日發生的事情不知凡幾,每次許曉曼與張小桃說話,都能從她這裡得到許多關於廠里人員的八卦資訊,倒也讓她聽得津津有味。
一頓飯,就在張小桃妙語連珠的話語裡,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從食堂出來,兩人又往他們常去的那條小路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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