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的張承林呢,聽到屋外有人招呼,說是有客人來了,連忙走出來。
出來之後見到來人竟穿著一身中山裝,愣了愣。
接著掃向男人的面容,心中震驚——
竟然是肖華。
張承林是遠遠地見過一次肖華的,雖說並沒有近距離接觸過,但對他的印象,還是極為深刻的。
他怎麼會這時候過來?
要知道,這次是五弟妹王佳柔去世,王佳柔平時與什麼樣人來往,而他們老張家又與什麼樣的人來往過密,張承林對這些事情其實心中都是門清的。
張家,或者說是王佳柔,這幾年來,並沒有與這人有過來往,他怎麼會在這時候上門來。
但他知道,人既然來了,就沒有將人趕出去的道理。
只能好好接待。
且,還不能表現太過。
畢竟他認識肖華這事,本就不應該。
而他們夫妻兩對肖華與肖家做的事,可不足為外人道。
心念電閃間,張承林就想好了對策。
他一副略有些疑惑與詫異的表情,並沒有將心中的真實反應給洩露出來分毫,有些不解地開口:
“不知這位同志,是來找誰?有什麼事嗎?”
張承林如此詢問,倒也沒什麼問題。
如今家中去世的是弟媳婦,一個女性親屬,而老五兩口子這幾年因為身體的原因,可並沒有與外界過多接觸。
這時候來了一個外人,不是他們大隊社員,這就很奇怪了。
而肖華呢,一臉陰沉,神情十分不好看。
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肅殺之氣,明顯心情十分不好。
肖華並沒有多說什麼,哪怕是對著這個家裡看起來明顯是主事人的張承林,也並沒有太好臉色,只簡單說了句“朋友,過來祭奠一番”。
說完之後,並沒有再搭理張承林,而是徑首往堂屋的方向走去,那裡此時正擺放著王佳柔的遺體。
肖華一系列的動作很快。
進到堂屋,對著遺體鞠躬致意,略站了站後,轉身就從堂屋出來,接著並沒有再與其他人招呼,轉身就出了張家院子,全程不到三分鐘。
許曉曼在一邊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下卻十分狐疑。
無他。
肖華的動作先不說,他那表情明顯是有些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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