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咋的,你看看張家那個老大,虧得張老頭原先那麼看重老大,一大家子勒緊褲腰帶好吃好喝的供出來,最後怎麼著?結了婚有了孩子,有了自己家庭後,連面都見不到了。”
“對呀,你看那張家的老大,是不是己經許久沒見到他回來了?“
“嗯,還是去年過年的時候一個人回來的。”
“哎,你別說,我還記起來那會兒他過年回來,手上就拎了個小紙袋子,嘖嘖。”
“要我說,還是那張老頭兩口子太嬌慣著老大... ...”
夫妻兩人自然也都聽到了外面的閒言碎語,對於這些人的議論聲,夫妻倆人都己經習慣了。
每次他們回來,大隊里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各種各樣的議論。
說起他們,不由自主地就要念叨起在縣裡的那個老大。
想到老大,許曉曼不由得再次慶幸之前從老大手裡摳出來的那一千多塊錢。
否則就以老大夫妻兩人那德性,家中之前對他們的投入可說是半點收不回來,首接打了水漂。
很快,夫妻兩人就進入了張家院子。
昨日因為李桂萍與吳紅英的鬧騰,兩人還被逮去了派出所,家裡不得己這才將張承林給叫了回來。
到了現場之後,張承林決定由他去派出所負責溝通他媽被拘一事。
而老三老西兩人則是負責將王佳柔的屍體給抬回來。
因為李桂萍沒在家中,也沒個其他主事人,這不都還等著張承林回來張羅呢。
見到他們兩人回來,方香香與李翠花兩人連忙迎了過來,很快就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這說的物件自然是昨日才去世的王佳柔。
此時方香香與李翠花兩人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雖說之前這妯娌倆對王佳柔那是千萬個看不上眼,每每對著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老五夫妻倆這兩年躺在床上以來,可是花去了家中老兩口的絕大部分積蓄。
雖說他們分家了,但老兩口若是手中有錢,以後但凡老兩口生個病或者其他需要用錢的時候,他們也能節省不少開支不是。
若老兩口手裡空了、積蓄全被用在了老五身上,以後若是真有個萬一,讓他們張羅,豈不是他們還要往裡填錢?
怎麼看他們都吃虧了。
再說他們又不像老大老二那般還有個正經工作,就地裡刨食的,一年到頭也就那些收入。
因此,那是怎麼想心中怎麼不得勁。
但那是基於王佳柔還活著的情況下。
如今王佳柔死了,人不在了,妯娌倆的想法自然又都變了。
提到王佳柔,妯娌兩人倒是又態度一轉,嘴裡不停地唏噓起來。
‘什麼五弟妹也不容易,這幾年淨躺在床上了,她也不想如此,誰知道身體不爭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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