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他心中自始至終都對王佳柔存了一份好感、一份親切感,對他來說去弔唁實在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第二呢,他也是想看看那讓他覺得有些好奇或者說感興趣的張家老二夫妻倆。
至於王佳柔的男人嘛,那就是個病秧子,能活到幾日還不一定呢。
對於這種無用的人,不見也罷,與他並沒有任何的益處。
夢裡的那些情景,他可是看得十分清楚,那男人不過是靠著與王佳柔的婚姻關係,張家一大家子才跟著一道雞犬升天,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
於他自己而言,怕是也沒多少個能力與價值。
再說,現在那樣個身體又能有些什麼用呢?
到了張家之後,他當日還未迴轉過來的心情,頓時又愈發嚴重起來。
他不受控制地感覺到心臟好似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抓著擰著,一股一股地抽痛,那是彷彿心臟受到巨大刺激或遇到巨大痛苦才會有的反應。
而他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沉浸到了這種氛圍裡。
到了這時,肖華更加確信了夢裡他與王佳柔之間的關係,估摸並不是空穴來風,又或者,兩人之間有些他現在還弄不清楚的淵源。
他參加過的葬禮可是也不少了,沒有任何人給過他同樣的感覺,僅有這王佳柔一人。
且他在見到王佳柔第一眼之後,就對她存在了特殊的觀感。
種種跡象表明,他的夢境中出現的事並不簡單。
而他在張家大院裡見到的那張家老二夫妻倆,就更不是簡單的人了。
他夢到的片段,明明張家老二夫妻倆早早地就去了。
且夢裡那一世,這夫妻兩人可都是平平無奇,並沒有任何特殊之處,可不像如今這般。
他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了。
至少今日,他從那對夫妻兩人面上並沒有看出些異常來。
但這卻是最大的異常。
以他的看人眼光,若是那對夫妻兩人僅僅只是普通之姿,想來在他的銳利目光之下,一定會露出些馬腳來。
但偏偏他什麼都沒看出來,夫妻兩人表現得也都極為正常。
這種情況下,他總覺得有些不對。
這種情況他猜測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這對夫妻倆真的坦坦蕩蕩,王佳柔夫妻倆身上發生的事與他們夫妻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另一種可能就是,這兩人甚至以他如今的心性眼光都看不透,或者說是這兩人都己修煉得極為老道,哪怕在他這個沒有任何預兆就突然出現在他們的人面前,他們都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這可就不是一句“簡單”能夠形容的了。
他心中琢磨來琢磨去,總覺得這夫妻兩人若真是那般簡單,不至於如今混得風生水起、到市裡去生活嗎?
而王佳柔與她那男人如今一死一傷,要說這其中沒其他人的參與,他是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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