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自然願意大膽地嘗試一番。
再說了,哪怕就是嘗試之後不能成功,那他只要將線路稍稍調整一下,就可以恢復到改動之前的狀態,雖說會浪費些時間,但也僅僅只是浪費時間而己,與其他並不耽誤什麼。
甚至這些工作他壓根就不需要別人來操作,他自己就能前前後後將這一系列工作獨自完成。
張承林決定好之後,也沒耽誤,站起身來。
他將之前帶過來的這臺裝置的設計圖以及各個電路圖給拿了出來,翻到最後一頁,在上面用鉛筆畫了一根新的連線線和兩個訊號採集點的位置。
旁邊的機修工湊過來看了一眼,有些疑惑:
“張工,你這是……加兩個訊號採集點重新佈線?”
張承林指了指圖紙上的位置:
“這臺裝置的間歇性停機,不是感測器壞了,而是單個感測器採集的訊號不穩定,系統判斷失誤強制停機。
如果加兩個輔助採集點,對比資料,系統就能自己判斷哪些資料是準確的,不用一有波動就停機。”
機修工似懂非懂。
他雖說做了這麼長時間的機修工,不到兩年的時間,但也從沒有過——
跟技術科那邊合作了許多次,也從沒見哪個工程師,哪怕是高階工程師呢,過來在檢修裝置時增加線路或者是重新調整連線線的。
這可說是己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不過他見張承林語氣篤定,好似之前做過了許多回,加之他自己腦子裡一片亂鬨鬨的,壓根就提不出任何的反對意見,只能在邊上訥訥的不發一言,一副全權交給張承林的做派。
事實上他也確實完全沒有頭緒,如今張承林這般表現,不管如何,至少讓他看到了希望。
之後的一段時間,他全當成了張承林的助手。
張承林需要什麼工具或者需要什麼零部件,這位機修工只負責來回跑腿。
張承林說什麼就是什麼,他要什麼就給什麼,不發一言,當然他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因為張承林現在做的事,他壓根一點都不懂。
張承林自然知道他做的這些事情就不是一個機修工能夠輔助的,也沒指望這位機修工能幫上什麼忙。
接下來的時間,張承林就獨自蹲在控制櫃前面,開始重新佈線、焊接接頭、調整訊號線路。
實在忙不過來之時,就讓邊上一臉懵懂的機修工幫忙搭把手。
他一邊行動著,一邊思索著線路重新調整走向。
他並沒有完全照搬小飛虎的系統,而是根據這臺裝置的實際情況做了簡化處理,保留了核心的交叉對比邏輯,去掉了一些現階段無法實現的自適應調整功能。
小飛虎那是什麼東西?
那可是媳婦從空間商城裡兌換來的裝置。
以他的理解,怕是他們國家未來再發展個三十年、五十年,都不一定能夠達到小飛虎的那種階段。
此時,張承林手裡拿著剝線鉗,把一根備用電線的絕緣皮剝開,準備接入第二個訊號採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