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今日出去並沒有找到那個大姑子,只是因為其他事情心情好?
吳從麗倒沒有懷疑男人的心情不錯是假,連婆婆都看出來了,她作為枕邊人哪還能看不出來。
只是吧,現當下吳從麗可以說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工作轉正這件事上,也就是能不能得到更多用於買工作的錢財。
這件事情可是她當下最為著急最為在意的事情,至於其他的,她並不覺得重要。
就在她一顆心首首往下墜的時候,許振海開口了:
“我今天在三號公交車沿途的一座公交車站臺不遠處的供銷社斜對面,看到一個身影...”
吳從麗滿眼震驚地轉過身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心微微提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男人,心中祈禱著,可千萬是她心中所想的結果。
“看到一個女子的背影,那背影我怎麼看有些熟悉...”
許振海繼續邊回憶著晚上他見到的情形邊向媳婦轉述,速度很慢,語氣裡也有著不確定。
說到這裡,更是停頓了下來。
邊上等得實在有些著急的吳從麗連忙上前兩步,坐在了床沿邊上,有些著急地開口詢問:
“那你追上去了沒有?有沒有看清楚那就是曉曼?”
這會兒吳從麗急得那是抓耳撓腮的,恨不得自己就是男人。
只是在見到男人搖頭之後,眼睛睜大,有些不可思議地高聲質問:
“你都看到了曉曼那丫頭,怎麼就沒上前去看看清楚?”
在她看來,那許曉曼可是她男人的親妹妹,男人既然說那身影熟悉,那就一定是曉曼沒跑了。
雖說她這大姑子己經下鄉去了好幾年,但他們到底——
她男人與她妹妹是親兄妹,可是從小到大一起生活了十幾年,哪怕中間有幾年沒了來往,她男人總不能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認得。
許振海知道自家媳婦著急,有些無奈地看了媳婦一眼:
“你急什麼,聲音輕點,我這話還沒說完呢。”
他媳婦性格就是太著急了。
見男人如此,吳從麗這才放緩了些心神,不過仍是眼睛緊緊盯著男人,想要聽到他的解釋。
“當時天色太暗,我倒是想上前,誰知那女子走的太快,等我反應過來,人早己經消失不見了...”
說到這裡,許振海也有些可惜。
這麼多天,他最近這麼些天的,都在那條線路上尋找大妹妹。
這好不容易有了些線索,竟然在緊要關頭,斷了。
別說是他媳婦了,就是他自己,此時回想起來,也有些懊悔的很。
覺得他當時怎麼就發愣了呢,他就應該在發現的檔口,就立刻追上前去,而不是等人都不見了,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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