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言辭之間無比懇切,無不是在透露著對父親沈武山的關心,反而襯托得大哥沈培文,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不用你去與父親商議了,這件事情是父親自己做的決定,就算是我都只能聽命行事。”
此時,面對沈培武的連番質問,沈培文搖了搖頭,卻是回應道。
而聽到這話,沈培武霎時露出一臉意外之色,“不可能,父親怎麼可能如此相信一個外人?”
大哥沈培文的話,沈培武自然是不信的。
不過未等到他闖進房間,沈培文卻是攔在他的面前,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白玉令牌。
令牌不大,其上刻著一個沈字。
見到這令牌的瞬間,沈培武臉上的表情霎時大變。
“家主令,父親竟然把家主令都交給你了?”
身為沈家二爺,沈家的三把手,沈培武怎麼可能會不認識沈培文手中之物。
見此令如見家主!
沈武山將家主令交給沈培文,這意味著什麼,沈培武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這一刻,他看著身前之人,眼中透著一股濃濃的震驚之色。
他怎麼也想不到,父親沈武山會在這個時候,將家主令交給大哥沈培文。
“給父親治病的訊息,是我沈家機密,一切對外從嚴,這也是父親親自安排的。”
沈培文將手中家主令收起,這番話讓沈培武面色尤為難看。
“好好好,既然父親這麼相信大哥,那我這個做二弟的還有什麼好說的。”
咬牙回應道,沈培武冷哼一聲,當即沒有再選擇糾纏,轉身便離開而去。
場間,見到沈培武離開,那兩個沈家護衛不由得也鬆了一口氣。
今日多虧是沈培文在,否則若是讓沈培武闖了進去,那他們二人可是大大的失責了。
“繼續守著,沈家之中,不管是誰都不能進入家主房中。”
沈培武走後,沈培文看了一眼身旁二人,便是一臉嚴肅道。
“是!”
聽到沈培文這話,兩個護衛亦是打起精神,齊聲應道。
……
後院之外,走廊盡頭。
穿著一身錦服的沈培武腳步一頓,身影站在原地,一張臉上表情格外猙獰。
“竟然連家主令都一聲不響的交給沈培文,老頭子,你眼裡果真沒有我這個兒子嗎?從小到大,我哪裡不如沈培文,為何你要偏心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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