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敗俱傷！
馬榮成的眼神透著一股死灰，低頭盯著自己斷裂的手掌，久久沒有出聲。
……
“不，這不可能。”
“假的，一定是假的！”
臺下的馬天豪難以置信的搖著頭，他無法接受戰神擂臺上楚凡居然可以和馬榮成打到兩敗俱傷這個事實。
馬天豪一向自詡是個天才，不過三十來歲就已經是先天境大圓滿，而且馬上就要成為半步宗師，在雲海市，沒幾個能有他這等天賦，就算比之他父親，也要強上一些。
可是，
昨天來陸家武館鬧事，卻敗在一個比他小十來歲的青年手裡。
本來寄希望自己父親將對方打死為自己報仇，對方卻又和已是武道宗師的馬榮成打的兩敗俱傷……
這讓馬天豪一臉苦澀，不肯接受這個結果。
另一邊陸詩蘭卻是鬆了一口氣，剛才的戰鬥她一直提心吊膽，此時見楚凡不落下風，這才稍稍放心。
她和陳玲對視一眼，都能夠看到對方眼裡的震驚。
昨天，楚凡還是半步宗師的戰力，今天居然就能和武道宗師對戰了。
這戰力提升的，就算坐火箭也沒這麼快吧……
陸詩蘭若有所思的想到，或許是因為楚凡之前身體受傷，才只能發揮出半步宗師的實力，現在傷勢恢復，就發揮出更強的實力了。
但要是這樣，就又引發了個更恐怖的問題，楚凡才多大，就能修煉到如此境界，那他的天資該多麼妖孽啊！
臺上那與馬榮成對峙的身影，在陸詩蘭心裡似乎和某個人重疊到了一起。
下一刻，陸詩蘭又苦笑的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呢！
……
轟隆。
臺上，沒有任何預兆，馬榮成身體一動，整個人就像是炮彈出膛般朝楚凡衝了過去，身上的氣血，更是呈現出一種燃燒的趨勢。
猩紅的血色火焰附在他的身上，使得馬榮成如同魔神一般。
他雙目通紅，眼底佈滿的血絲看起來非常可怖，就像是一顆玻璃珠，到了承受的極限，下一刻就會破碎掉。
“我六歲習武，十八歲踏入內勁，二十八歲破先天，七十六歲才成為武道宗師，這些年吃了多少苦，我會敗給你？我怎麼會敗給你？”
在剛才的戰鬥中，馬榮成隱隱感知到，自己的力量居然落了下風。
這結果讓他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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