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半倚著,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眼睛是看不出來的,要用心去感受。她己經很久,沒侍寢了。”
青瓷木愣愣的看著安陵容,不可思議的道:“皇上不召見她,和夏常在有什麼關係。皇上召見夏常在的時間,不也是很少的嗎?皇上政務繁忙,來後宮的時間本就不算多。
小主您自懷孕之後,就沒侍寢過了。也就是大人去世的那段時間,皇上憐惜小主,來陪了小主幾天,從那以後,也是許多天沒見過皇上了。
從圓明園回來,皇上就又恢復了從前的樣子,只給小主送賞賜,沒來探望過小主,也沒召見過小主。
只有來翊坤宮的時候,順便見一見小主。
聽說,惠妃娘娘那邊,也去的很少。
餘答應不過是個答應小主,見不到皇上,也是正常的。”
安陵容含笑點頭:“話是這麼說。可如今浣碧不是被留在了圓明園,皇上身邊伺候筆墨的位置,就空出來了。
聽說,她三番五次的去求見姐姐,想讓姐姐教她此中之道……”
說到這個,青瓷就更加生氣了:“惠妃娘娘當初如何教碧常在的,如今就如何教她了。她做事沒有碧常在細緻,也不肯下功夫,自然做不到碧常在那樣的好。
奴婢記得當初碧常在學磨墨的時候,墨條都用了十幾根。
餘答應太浮躁了,不過是學了點皮毛,就去御前顯擺……結果被皇上訓斥了……”
青瓷說到這裡,眼睛不受控制就瞪大了:“餘答應不會覺得,是惠妃娘娘不肯提攜她,不肯用心教她,才讓她在御前被訓斥的吧?”
安陵容十分冷靜的搖頭:“她心裡是如何想的,並不重要。重要的事,她表現出來的這些表象。自從她做答應開始,夏常在算是很照顧她了。如何對浣碧的,就是如何對夏常在的。
可你看浣碧,她對夏常在一首都十分尊重。
知道夏常在不算聰明,有任何事情都會首先護著夏常在。這才是人與人認真交往,把對方當做是姐妹的樣子。
那餘答應呢……有好處的時候,就是夏姐姐。
沒好處的時候……我可不相信,你們沒聽說過她私底下吐槽夏常在不聰明的事情。”
青瓷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小聲道:“小主還是太溫柔了,餘答應說的,可比小主說的難聽多了。”
安陵容單手撐著頭,聲音宛若淬了幾分寒冰:“既嫌棄人家蠢,那就別想著從人家身上撈好處了。”
既要又要,和甄氏有什麼差別。
她如今能這樣對待夏常在,將來就能用同樣的方式來對待自己和姐姐。
安陵容不可能允許任何傷害沈眉莊的事情發生。
青瓷擔憂的看了一眼外面,略猶豫了一瞬,才鼓足勇氣的對安陵容道:“惠妃娘娘那邊,可要派人去說一聲?”
安陵容毫不猶豫的點頭:“等青花回來了,你抽空去走一趟吧。悄悄兒的和採星採月說,讓她們緩緩的,慢慢的告訴姐姐。姐姐性格耿首中正,最不會敷衍和虛偽,我擔心姐姐知道了這些不高興,影響肚子裡的孩子,就得不償失了。”
青瓷本就是沈家的奴婢,自然也是瞭解沈眉莊的性子的,只覺得安陵容安排得十分妥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