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忙不迭的點頭:“對對對,是是是,就是容兒說的這樣。嬪妾就是怕燻著娘娘了。”
華妃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夏冬春的偽裝:“你是怕娘娘,你不是怕燻著娘娘。”
“啊?”
華妃這麼首白,夏冬春倒是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只茫然的看著安陵容。
安陵容在心頭嘆了口氣:夏姐姐也……太不諳世事了。好在年姐姐是個脾氣好的,不然,那傳說中的宮中刑罰一丈紅,夏姐姐怕是逃不掉的了。
華妃順著夏冬春的眼神望過去,就看見安陵容低著頭,拼命忍住笑的樣子,心頭就釋然了。
這夏氏,蠢是蠢了點兒。
不過對容兒是真的好。
那夏家也是真懂事。
看在她能取悅容兒的份兒上,哄容兒也算是盡心盡力的份兒上,饒了她這一次吧。
夏冬春站在臺階下面,華妃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冷的道:“十八般兵器,斧鉞鉤叉,刀槍劍戟,你擅長什麼?”
一說起這個,夏冬春的眼睛都在放光,神色也變得自信了起來,半分看不出畏畏縮縮的樣子了,揮了揮拳頭,笑容燦爛,還不倫不類的行了個禮:“回娘娘的話,十八般兵器,嬪妾都會一點。不過嬪妾的阿瑪說,女孩子還是斯斯文文的好,所以嬪妾並沒有好好的學過兵器。”
華妃臉上掠過幾分失望的神色來。
夏冬春像是壓根兒就沒發現一樣,眼睛裡閃爍著十分興奮的光芒:“嬪妾從前在閨中的時候,就聽說華妃娘娘小時候可是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馬上功夫也十分嫻熟。
嬪妾這點三腳貓的功夫,自然比不上娘娘,但若是娘娘手癢……想找人過過招,嬪妾願意捨命陪君子。”
華妃驚訝的看了夏冬春一眼,只覺得這個向來沒心沒肺也不會說什麼漂亮話的夏冬春,竟然還能說出兩句妥當好聽的話來,也真的是不容易。
看著夏冬春眼神中的躍躍欲試,華妃骨子裡的熱血也被激發了出來,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兒,逗夏冬春:“想和本宮切磋,這也要看你能不能扛得住打。”
夏冬春的神色中有畏懼一閃而過。
不過也就那麼一瞬,整個人就鬥志昂揚了起來,像是入宮了這麼久,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戰場,覺得自己還有點用的那種興奮,讓她什麼都不怕了。
她看了看安陵容,又縮了縮脖子,才對著華妃道:“嬪妾的阿瑪說了,想要學武,首先要學會捱打。嬪妾不怕捱打。況且,容兒一首都說,娘娘最是心疼人的了。一準兒不會對嬪妾下狠手。”
華妃有心逗她好玩兒,傲嬌的道:“這刀劍無眼,誰知道呢。”
夏冬春這會兒倒像是有點放開了,笑容也更甜了些:“回娘娘,嬪妾不怕。自嬪妾入宮以來,得娘娘諸多照顧。若嬪妾能陪著娘娘練練功,讓娘娘身體強健,心情愉悅,也算是嬪妾有點用了。”
華妃眉一挑,對著安陵容道:“這些話,不是你教的,大概是她阿瑪經常唸叨,給她學著了。”
夏冬春有些憨憨的抓了抓後腦勺,對著華妃咧嘴一笑:“娘娘英明,確實是嬪妾的阿瑪經常教導嬪妾的。”
華妃還沒吭聲,安陵容就輕輕的晃著華妃的胳膊,眼神中盛滿了期待:“年姐姐……”
華妃屈指彈在安陵容的額頭上,嗔怪道:“也不知你阿瑪額娘如何教的你,這麼會撒嬌。連本宮也抵擋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