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在潛邸的時候經常陪著胤禛,自然知道如何向胤禛喂招,才能讓他贏得高高興興。
夏冬春畏畏縮縮的,時不時的就對胤禛投懷送抱,倒不像在過招。
胤禛今兒的心情看起來極好,倒是和夏冬春玩的不亦樂乎。
華妃不動聲色的退了下來,坐在安陵容身邊。
看著安陵容依舊是臉色慘白的樣子,就忍不住關切道:“這是怎麼了?還沒緩過來嗎?”
安陵容有點不好意思的小聲道:“連累姐姐關心容兒了。容兒沒事兒,就是方才給臉上抹粉,不小心抹厚了點,因此看起來臉色蒼白。”
華妃仔細一瞧,果然就看見安陵容臉上抹了一層厚厚的粉。
她忍不住促狹一笑:“你呀,看起來是個老實的。可誰知道你這心思,這麼厚呢。抹粉裝柔弱,本宮從前怎麼沒想到這些?”
安林榮不好意思的低聲道:“年姐姐為人向來坦蕩,闔宮上下,也無人能讓年姐姐如此對待,自然不需要做這些偽裝。可容兒方才……實在是太期待了……生怕將興奮露出來,所以……”
華妃和安陵容捱得極近,安陵容這話也說的極小心,除卻她們二人之外,並無第三個人聽見。
華妃在心頭嘆了口氣,安撫的捏了捏安陵容的手:“彆著急,現在還不是時候。”
安陵容深深吸了一口氣,十分信賴的看著華妃點頭道:“容兒都聽年姐姐的。”
華妃很想去捏一把安陵容的臉頰,想著胤禛在那邊……到底是忍住了。
華妃和安陵容說話的時候,大部分的時間還是將目光落在了胤禛的身上的。
他喜歡他的嬪妃們整日里都將目光落在他身上,做出一副沒有他不行的樣子來,今兒這麼好的機會,自然是要好好的加深一下他的印象的。
胤禛到底是年紀大了。
不過和夏冬春這樣的花架子過了幾個回合,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這次的夏冬春倒是聰明了些,藉著腳下一個趔趄的功夫,首接撲到了胤禛懷中,甚至還收著力道,摟著胤禛的腰,笑得沒心沒肺:“皇上,臣妾累了。臣妾下次再陪皇上嘛。”
胤禛其實也累了,但男人的尊嚴和帝王的身份讓他不能表現出來。
他摟著夏冬春,爽朗笑道:“這就累了?朕還沒熱身呢。”
夏冬春的眸子亮晶晶的看著胤禛,都是崇拜的道:“皇上,您可真真是太厲害啦。臣妾還從未見過像是皇上您這樣厲害的人呢。”
夏冬春生來就不聰明,這樣首白的誇讚,讓胤禛渾身通泰。
等華妃讓人伺候他沐浴更衣的時候,他都還特意指了指夏冬春:“朕今日留在翊坤宮用膳,夏常在也一起伺候吧。”
夏冬春大喜過望,行了禮就去安陵容的西偏殿更衣去了。
華妃自然是要去伺候胤禛的。
安陵容一個人坐在廊下的貴妃榻上,看著那些兵器,吩咐頌芝:“將這些兵器都收起來吧。以後莫要輕易拿出來了。若娘娘問起,就說是我說的。今日這一場大禍,全在皇上仁慈,咱們才得以保全性命。這樣的事情,有一次,就夠了。”
頌芝剛才也是嚇得一身冷汗,這會兒裡衣都還貼在脊背上面,涼颼颼,汗噠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