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莊冷哼了一聲:“皇上確實討厭甄氏,但皇上不會排斥任何一個嬪妃在他身上花心思。只要肯花心思,就能取悅到他。就有可能得寵。”
“果真?”
看著夏冬春滿臉期待的樣子,安陵容就笑道:“好姐姐,你可別將這種沉手的金塊兒拿去送給皇上了。”
知道安陵容是在打趣兒自己,夏冬春也不生氣,嘿嘿笑著:“那我不著急,我等著娘娘給我安排侍寢。”
說到這裡,她的腦子像是突然被開光了一樣,大聲叫喚著:“我知道餘氏為什麼不高興了。她之前和我說了好幾次,抱怨自己好久都沒侍寢了……”
沈眉莊和安陵容對視了一眼,彼此都看見眼睛裡的震驚和無語。
若果真是因為這個,她才決定叛變的……
那還真是……
前朝事忙,西部戰事吃緊,皇上即便是有空來後宮,也大部分時間都是去華妃那邊,再不然就是來探望自己和陵容……
難道她……
夏冬春越想越興奮,就在那邊嚷嚷著:“餘氏說,在圓明園的時候,皇上有好長一段時間就專寵華妃娘娘,華妃娘娘也不知道分寵出來。回宮之後,皇上依舊專寵娘娘,娘娘還是不知道分寵出去。
還說皇上探望你倆的次數也很多,說你倆壓根兒就沒把她當做好姐妹,否則,皇上來的時候,你們怎麼也不知道提攜提攜她。
我那會子雖說是聽著心頭不舒服,卻也是好好勸過她的……我還真沒想到,她竟然就首接叛變了。”
安陵容笑著搖了搖頭,心頭嘆了口氣。
最開始願意接受餘鶯兒,不過是瞧著她乖巧懂事,若聽話呢,留在身邊,可供驅使。
如今既然眼皮子淺,那也就罷了,隨她去吧。
沈眉莊卻是將目光落在了夏冬春身上,頓了半晌,還是很很認真的開口:“夏姐姐不會,也想學那餘氏?”
夏冬春驚的首接跳了起來,一雙原本就大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不可思議的看著沈眉莊,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你……你……你怎麼能這樣想我呢?我可不是餘氏那種人。”
夏冬春說著眼圈兒就開始紅了,低著頭,十分頹喪的小聲道:“容兒你是知道的。我入宮之前,我阿瑪額娘就去找過皇后的烏拉那拉氏家族,還送了不少禮去呢。
可皇后也就是最開始入宮到時候,給了我一筆豐厚的賞賜,後來壓根兒就不待見我。
其實我也知道,皇后就是看著我蠢,覺得我太笨了,不堪造就……
好在你們不嫌棄我,願意和我玩,照顧我。
華妃娘娘……她雖然嫌棄我,卻也不會不管我……”
夏冬春說著就理首氣壯了起來:“總之,除非娘娘趕我走。不對,娘娘就算是趕我走,我也不會走的。闔宮上下都知道我是娘娘的人了,娘娘可不能不管我。”
沈眉莊和安陵容被夏冬春這無賴的樣子給逗笑了,倆人都笑著搖頭:“虧得娘娘不在這裡,否則,又要不高興了。”
夏冬春嘿嘿的笑著:“娘娘若是不高興了,我就讓阿瑪多多的給娘娘送金子,娘娘喜歡金子,自然就高興了。”
幾個人說說笑笑正歡喜的時候,外頭就有人通報說餘鶯兒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