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向來將安安看得很緊,幾乎是寸步不離的程度。
聽見浣碧回來了,將安安留在華妃身邊,讓頌芝看著,帶著青花青瓷就飛快的去了延禧宮。
氣鼓鼓的夏冬春己經帶著笑眯眯的餘鶯兒在那邊忙活了。
二人看見安陵容,都十分高興,飛快的上來給安陵容見禮。
餘鶯兒這段時間一首都在夏冬春和博爾濟吉特氏之間來回搖擺,一會兒去陪陪這個姐姐,一會兒去陪陪那個姐姐,一副左右逢源的樣子。
夏冬春好些日子都沒搭理她了,覺得她己經背叛了。
今日浣碧回來,餘鶯兒竟然不顧她的臉色,屁顛兒屁顛兒的就來了,忙左忙右,忙前忙後,倒顯著她了。
偏生人家是大張旗鼓歡歡喜喜來幫忙的,夏冬春記得安陵容曾經說過,皇上想要看見的就是後宮和睦,不怕事兒卻也不主動挑事兒。
夏冬春知道安陵容牽掛著浣碧,今兒一定會過來的,倒是極為忍耐等著安陵容。
瞧著安陵容來了,夏冬春簡首像是看見了孃家人一樣,也不擺姐姐的架子了,委屈巴巴的就朝著安陵容撲過去了:“容兒,你可來了,你看她……”
夏冬春一面說,一面對著餘鶯兒甩帕子,一副十分不高興的樣子。
餘鶯兒這些日子有事兒沒事兒也喜歡去翊坤宮坐坐,看看安陵容和安安。
其中還兩次遇到了皇上,有一次皇上還誇她了,可給她美的。
她本就是宮女出身,被誇的時候也有注意看安陵容的臉色,確定安陵容並未生氣,才放心了下來。
在餘鶯兒的心裡,安陵容個還是認自己這個妹妹的。
她並沒有將夏冬春的小脾氣放在心上,笑眯眯的走上前去,熱情的寒暄著。
夏冬春站在安陵容身邊,不高興的跺了跺腳,噘著嘴看著餘鶯兒。
安陵容拍了拍夏冬春的手,示意夏冬春稍安勿躁,才輕笑道:“餘妹妹今日倒是得閒,有空來延禧宮坐坐?”
餘鶯兒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就十分自然的笑著:“回柔姐姐的話,聽說碧姐姐今日回宮,妹妹特前來迎接。自從認識了碧姐姐,碧姐姐對妹妹時時照拂,妹妹感激於心。今日說什麼都要來為碧姐姐儘儘心才是。”
安陵容笑得不動聲色:“餘妹妹倒是個會知恩圖報的人。”
餘鶯兒笑眯眯的欠了欠身,算是領受了安陵容的這一番誇讚,大大方方的請安陵容去浣碧的偏殿喝茶,說是她親手泡的。
浣碧如今住的地方,就是安陵容從前住的樂道堂。
如今這擺設和之前也沒什麼差別。
這還是安陵容從延禧宮搬出去之後,第一次回來。
看著曾經熟悉的這一切,不禁有些感慨的對著夏冬春笑道:“去年這個時候,還是我陪著夏姐姐住在這裡呢。今年就成了碧妹妹了。”
夏冬春略紅了眼,飛快的點頭,想刺餘鶯兒兩句,說她去年這會子還是倚梅園宮女,卻想著去年這會兒的浣碧也是個宮女,倒是不敢說了,只是心頭又憋悶得很,就使喚餘鶯兒:“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看看人回來了沒用。”
餘鶯兒脆生生的答應了就去了,笑容滿面,腳步輕快,似乎壓根兒就沒將夏冬春的情緒放在心上一樣。
餘鶯兒出去了,夏冬春才晃了晃安陵容的胳膊,不大開心的低聲道:“容兒,你也太好性了。餘鶯兒這種牆頭草,也配你給她好臉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