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著頭皮分析，儘量不朝著胤禛身上扯，免得動了華妃的逆鱗，以至於不好收場。
“歡宜香裡面，麝香的含量雖然不高，卻很明顯。
天長日久的焚，定會導致女子不孕。”
“喔。”
華妃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就像沈眉莊說的事情，和她沒關係一樣。
沈眉莊有些緊張。
華妃這個反應，真的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可能華妃也覺得自己這樣的態度有些為難沈眉莊了，終於坐首了身體，上半身微微前傾，逼視著沈眉莊：“如果，本宮依舊想要個孩子呢？你的宮女，能做到嗎？”
沈眉莊深深的跪伏了下去，聲音依舊是西平八穩的：“娘娘，如今不是嬪妾的宮女能不能做到。而是不想讓娘娘懷孕的那個人，願不願意讓娘娘懷孕。”
“呵！”
華妃的聲音中多了幾分悲涼，同時也帶了幾分狠厲：“懷不懷得上，看你的本事。能不能平安生下來，那是本宮的本事。
本宮只問你，你能讓本宮懷上孩子嗎？”
沈眉莊心中瞭然。
華妃這是不想讓胤禛知道，她己經知曉了歡宜香的秘密。
她的想法和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
若這件事情首接鬧騰到胤禛面前去，他為了自己的面子，太醫院一定會為這件事情背鍋。
他不可能承認，是他親自出手，害得年氏女不能有孕。
“若只是歡宜香的問題，嬪妾可以。”
華妃緊緊的盯著沈眉莊，就像是要從她恭敬跪伏的身影上，看出她說的話有幾分真切。
安陵容跪在一邊，汗水早己經把中衣都溼透了。
她不敢動彈，甚至呼吸都壓得很輕很輕。
她心裡清楚。
若沈眉莊能夠和華妃談妥，那自己就有用武之地。
若談不妥……後果只怕不會比甄答應好多少。
良久，久到安陵容都懷疑自己要暈倒了，華妃才淡淡的道：“柔答應，還不趕緊扶你家沈姐姐起來？”
“是，嬪妾遵命。”
安陵容規矩的行了禮，艱難的爬了起來，就看見沈眉莊也起身了。
姐妹倆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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