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適合她如今的身份的,就是教她得了賞賜,要戴出來顯擺,也好叫娘娘知道她是歡喜的。
回頭再賞她東西,心頭也高興些。
安陵容自然是聽得明白,忙笑著謝謝頌芝。
頌芝對著安陵容伸出手。
安陵容就會意的笑著,解下的荷包遞了過去。
頌芝一看這荷包,小小巧巧的,就知道這位柔答應,是個有心的人。
她也不吝嗇,只管挑好的,順手就揀了七八個,捧著給安陵容看。
沈眉莊此前也給安陵容準備了一些,各色各樣的都有,就是不如華妃這裡是精巧別緻。
安陵容本就是江南女子,對這種精巧別緻的東西毫無抵抗力,就著頌芝的手,看看這個,摸摸那個,眼角眉梢都是歡喜的笑意。
就像是一個小女孩兒,看見許多好吃的點心一樣,個個兒都好,個個兒都想吃。
最終選了一個纏枝蓮紋嵌海藍寶的小戒指戴上,搭配今日穿的衣裳。
“柔小主的眼光真是好,搭配也出彩。
剩下這幾個,奴婢給小主裝起來,小主平日裡戴著玩兒,或者是賞人都是使得的。”
華妃只瞧了一眼,就嫌棄的撇嘴:“這幾個夠幹啥的?再給裝幾個。”
“是。”
頌芝屈膝行禮,又給裝了幾個,首到將荷包塞滿了,才繫好了袋子,雙手捧給安陵容。
看著原本輕飄飄的荷包如今沉甸甸的,安陵容的心和荷包一樣,都被塞滿了。
娘娘待她,真好。
安陵容歡歡喜喜的謝恩,像是得了多大的寶貝一樣。
華妃笑著:“也就是如今,讓你和你姐姐暫時委屈些。等過些時候,本宮去皇上那邊過了明路。
自然光明正大的給你們賞別的好東西。
大件兒的,金燦燦的,放在宮裡,瞧著心情就好的。”
安陵容略一思索:“娘娘賞賜嬪妾,嬪妾心裡自然歡喜。只是嬪妾還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這兩日下來,華妃也算了解安陵容了。
知道她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她如此凝重,自然就是大事。
她的身體坐首了幾分,眼神中也帶著凝重:“講。”
安陵容沉吟:“聽娘娘說,皇上疑心病重。娘娘和姐姐,都是武將之女。若娘娘和姐姐明面上交好,豈非是讓皇上忌憚?姐姐和陵容都擔心,若皇上見不得娘娘和姐姐好,使一些咱們防不勝防的手段,倒是不美。
不如,娘娘和姐姐表面上交惡,讓陵容這個出身寒微,母家又無權勢的人,依附在娘娘身邊,如此,也省的皇上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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