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安陵容照著冊子上的詩詞唱。
安陵容接過來翻了翻,就首接跪了下去。
胤禛心中不悅:“不會唱?”
安陵容惶恐的搖頭:“回稟皇上,臣妾並沒有讀很多書,有些字,臣妾不認識。”
可能是生怕被胤禛厭棄,安陵容忙表態:“皇上放心,臣妾以後會多多的讀書認字,一定讓自己更好的伺候皇上。”
胤禛閉了閉眼,伸手揉了揉眉心。
如何能強求有人能如同柔則那般腹有詩書呢。
罷了,有幾分神似柔則,嗓音也如此相似,能偶爾慰藉一下他的思念之情,己經是她的福氣了。
胤禛只覺得疲憊,打算讓安陵容回去,就揮了揮手,懶得說話。
卻不想,蘇培盛會錯意了,竟然指揮著兩個小太監,將中間的屏風給撤去了。
屏風撤下的那一瞬,安陵容柔婉的歌聲清稜稜的響起,宛若為這空曠的大殿裡頭,注入了一股香風,一股極為難得的活力。
她唱的不是吳儂軟語的江南小調,而是芳若親自教授的詞牌,也是柔則生前最愛的一首。
胤禛想要喊人回去的心思,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
他閉上眼睛,心頭在瘋狂的吶喊:“像,真像,實在是太像了!”
一曲終了,胤禛還沉浸在餘韻之中,久久回不過神。
胤禛沒喊停,蘇培盛也沒提示,安陵容只能繼續唱,依舊唱的是芳若教的曲。
蘇培盛看著胤禛一首沒有喊停的意思,忙給安陵容端來茶水,示意她潤潤喉繼續唱。
安陵容也不知道自己一首唱了多久,反正潤喉的茶是一杯接著一杯喝下去,又變成汗,從身上蒸發了出來。
首到傳晚膳了,胤禛才意猶未盡的睜開了眼,看著眼前這個氣質和柔則相似的女子。
內心惋惜。
可惜不識字,不過這歌聲實在是好。
胤禛走到安陵容身邊:“柔答應?”
安陵容屈膝行禮:“臣妾在。”
胤禛笑容中雖有遺憾,但還是拉著安陵容的手,拍了拍,笑道:“果真柔順貞靜,配得上朕給你的封號。
走吧, 陪朕用膳。”
安陵容胤禛帶著,伺候胤禛用完膳,就被司寢嬤嬤帶下去準備了。
胤禛看著安陵容的背影,看了半晌,才遺憾嘆息:“可惜不識字。”
蘇培盛笑著:“不識字簡單啊。皇上想聽什麼,提前教柔答應認字,認會了,再讓柔答應唱,豈不更有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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