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瞪大了眼睛,像個好奇寶寶一樣:“那後來就怎樣了?”
安陵容一陣窒息,捧著茶杯一口接著一口的喝水,羞得不行。
看著夏冬春壓根兒不想放棄,還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她就惱怒的瞪了她一眼,半是威脅,半是恐嚇的低聲道:“夏姐姐,不是我不肯告訴你。實在是事關皇上,不好妄言的。
橫豎夏姐姐以後也是要侍寢的人,經歷過了就知道了。
總之,司寢嬤嬤會教你的。”
夏冬春單手托腮,神色中帶了幾分嚮往,還有幾分躊躇,過一陣霍然起身,手重重的拍在桌面上,然後又賊眉賊眼的看了看外頭,像是防著富察貴人過來一樣,小聲道:“陵容,我有個秘密,我想告訴你, 但你不要告訴別人。”
安陵容狐疑的看了夏冬春一眼,覺得可真是稀罕了。
像是夏冬春這種什麼話都瞞不住的人,還能有秘密?
安陵容臉上疑惑的目光過分明顯,讓夏冬春臉上著實是掛不住,她瞪了安陵容一眼:“我真的有秘密和你分享。”
安陵容忙放下茶杯,端正坐好,還屏退了左右:“夏姐姐你說吧,我保證不和別人說。”
夏冬春鬆了口氣,靠近安陵容的耳邊,小聲道:“其實我和你說,對於侍寢,我還是有些怕的。也不知道這個侍寢能不能兩個人一起去,如果我和你一起去侍寢,想必有人作伴,我也沒那麼怕。”
安陵容的眼睛逐漸瞪大,變圓,臉迅速的燃燒了起來。
夏姐姐她,她真的知道侍寢是做什麼的嗎?
她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浪語來?
夏冬春疑惑的看著安陵容:“怎麼,你不肯嗎?你放心,我肯定不怪你搶了我的。反正咱倆一起去,咱倆都有份兒。”
夏冬春過分清澈的眼神,讓安陵容瞬間凌亂。
好一陣才找到屬於自己的聲音,一把拉著夏冬春的手,心有餘悸的低聲道:“夏姐姐,這話可不興渾說的。要誰去侍寢,要幾個人去侍寢,那都是憑著皇上的心意。
夏姐姐的父親身為包衣佐領,難道不知道,擅自揣測聖意,是死罪嗎?”
夏冬春驚得都離開了凳子,飛快的看了看外頭,確定沒人,才拉著安陵容的手:“我當然知道,所以說是秘密嘛。我不會和別人說,你也不許告訴別人。包括沈貴人,還有皇上。”
安陵容忙豎起兩根指頭,指天指地的發誓,絕對不會將兩個人今天說的這些說給第三個人聽。
天地良心,這種話……夏冬春敢想,她也不敢做啊。
真真是,羞死人了。
看著安陵容老實的消停了,夏冬春心頭就十分滿意,喝了一杯茶,又吃了兩塊點心,才笑著對安陵容道:“你昨兒很早就去侍寢了,還不知道宮裡發生的新鮮事兒。
你都大大方方的和我分享了侍寢的感受,我也不會吝嗇,也分享一個訊息給你。”
安陵容微微笑了笑,如今宮裡,她在意的人攏共就兩個,一個是翊坤宮的華妃娘娘,一個是鹹福宮的沈貴人。
只要不是和這倆人有關,天塌下來,安陵容都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