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收斂忌憚,卻又沒法兒完全的收斂忌憚。
這樣的年世蘭,就很好。
上能遏制皇后,下能彈壓嬪妃。
華妃假裝沒看見胤禛鬆了口氣的樣子,神色中都是誠懇:“正因為皇上寵愛,臣妾才要更好的守規矩。不然,回頭用宮規去罰人的時候,可就沒有人服管教啦。”
看著華妃滿臉都是邀功求寵愛的模樣,胤禛心頭大定。
接過華妃親自斟的茶水,喝了一口,這才放鬆下來,聞到書房裡的歡宜香的味道。
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歡宜香的味道。”
華妃嬌羞點頭:“什麼都瞞不過皇上。歡宜香是皇上特意賞給臣妾的,臣妾自然是要好好兒的用,日日都享受著。
如此,才不辜負了皇上對臣妾的一番心意呢。”
胤禛笑出聲來,對華妃滿意極了:“你喜歡的,朕終歸是會滿足你的。歡宜香既然好,你就可勁兒的用。用完了派人告訴蘇培盛一聲,又讓內務府給送來。
如今財政緊張,但總歸不會少了你用的。”
華妃的臉色就緊張了起來:“皇上方才說,什麼西北戰事,什麼軍費?對了,哥哥,哥哥怎樣,哥哥他還好嗎?這都快要過年了,哥哥今年,是不是不能回京城過年了? ”
華妃一疊聲的問題問出來,倒是讓胤禛喘不上氣。
是了,這樣不管不顧的樣子,才應該是華妃的樣子才是。
他忙拉著華妃,耐心的解釋:“羅卜藏丹津叛亂,朕己經下旨,讓亮工接任撫遠大將軍,前往青海平叛。”
華妃的眼圈兒紅紅的,卻倔強的咬著下嘴唇,好一陣才半蹲了下去:“臣妾替哥哥謝皇上厚愛。皇上,哥哥年紀大了,還請皇上叫哥哥保重身體。就說,臣妾在宮裡會很聽話的,不讓哥哥為臣妾分心。”
胤禛這一生,除了老十三之外,還真沒得到多少真心。
如今瞧著華妃和年羹堯兄妹情深的模樣,心頭不免得有了幾分觸動,認真點頭:“你放心,這些朕都和亮工說過了。亮工身為朝廷的脊樑,是朕的左膀右臂,朕也希望亮工能保重身體。”
華妃嘆了口氣:“話雖如此,可戰場上刀劍無眼,臣妾是真擔心哥哥。但是又想著,能為皇上分憂,是哥哥的福分。皇上,臣妾可以為哥哥做點什麼嗎?”
看著華妃憂心忡忡的樣子,胤禛就道:“左都督嶽鍾琪系岳飛的二十一世孫,武功高強,有勇有謀。朕己經命他為奮武將軍,參贊軍務,協助亮工。”
華妃雖然不懂朝政,卻也知道,胤禛這是讓嶽鍾琪監視年羹堯。
但表面上,還是做出歡喜的樣子來,跪下謝恩。
重新站起來之後,就開始對著胤禛撒嬌:“皇上,臣妾有個不情之請,還希望皇上看在我們兄妹忠心耿耿的份兒上,答應臣妾。”
胤禛心頭怪華妃不懂事,表面上卻十分欣慰:“你和亮工兄妹情深,惦記著他也是應該的。”
華妃點頭:“多謝皇上體恤。我們兄妹能遇到皇上這樣的明君,可真是此生大幸。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臣妾想著,哥哥年紀大了,又臨近年關,西北苦寒,缺醫少藥的。
自古以來,行軍打仗,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臣妾實在是擔心哥哥的身體,就想著,能不能從太醫院選調兩名醫術精湛的太醫去西北。
也不光是為了哥哥,也是為了前線的將士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