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夏冬春露出了了然的笑容:“我知道了。這意思就是讓我狐假虎威。反正富察是皇后的人, 她可不敢招惹華妃娘娘。”
夏冬春說完,小跑到了沈眉莊身邊,將自己手頭上帶著的一隻赤金雕花掐絲嵌寶的鐲子取了下來,獻寶一樣的遞給沈眉莊,臉上還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和生怕沈眉莊不肯收的忐忑。
沈眉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挑了挑眉,那意思就是問她,這是什麼意思。
“哎呀!”
夏冬春乾脆拉著沈眉莊的手,將鐲子放在了她手心裡,還彆扭的跺了跺腳:“反正,你能懂的噻。你都不把我當外人,願意把我當姐妹,還幫我出主意。那我也不能虧待你。這個鐲子,是我阿瑪才送進來的,今兒第一次上手。還很新。你長得這麼美,端莊大方又明豔大氣,帶這個赤金鐲子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你家世好,位份高,不會嫌棄吧。”
說到後面,夏冬春都有點沒底氣了,聲音也壓低了不少,可憐兮兮的看著沈眉莊。
沈眉莊無奈,將鐲子遞給了採月,吩咐採月收好。
然後才對著夏冬春道:“你都知道自己沒有別人聰明,那做事情該收斂的時候,就要記得收斂一些。
做事一定不要衝動,若有事情拿不準,或者覺得要壞了,就趕緊來找陵容,或者找我也是可以的。
娘娘貴人事多,不到萬不得己,就不要去叨擾娘娘了。”
夏冬春十分高興。
她覺得到了現在,沈眉莊才算是將她當做是自己人了。
還是她阿瑪說得對,萬事銀子開路。
只要自己捨得花,就一定可以在宮裡佔據一席之地。
其實,夏冬春不知道的是。
她阿瑪不斷的給她送各種東西,就是希望她能大方一點,破財消災。
能不能佔據一席之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活著。
夏冬春也不算蠢到家了。
她聽見沈眉莊這樣說,就轉頭和自己的宮女秋菊說:“沈貴人的吩咐,可都聽見了?”
秋菊忙點頭:“回小主的話,奴婢都聽見了。”
夏冬春滿意的點頭:“既然都聽見了,那就給我記在腦子裡,記得牢牢的。以後,若是富察答應還挑釁我,欺負我,說那些話來擠兌我。
你看著我要和她罵起來了,或者是要去打她了。
你就要拉著我,不讓我去,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