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莊輕笑:“夏常在如今, 對你是又愛又怕呢。”
“都是姐姐教導有方。”
在沈眉莊面前,安陵容永遠都是一副輕鬆的樣子。
沈眉莊無奈:“你呀,又撒嬌。不過,闔宮夜宴上,你當真要推夏冬春嗎?節後很長一段時間,皇上會日日留宿後宮。她那樣的性子,只怕是接不住這一波恩寵。”
安陵容眉眼沉沉,唇角愉悅的往上翹著:“她若是接不住,不是還有姐姐嗎?娘娘可是說了,讓咱們想法子,將恩寵都固在咱們這邊呢。皇后苦心孤詣的拉攏甄答應和富察答應。為的不也是這正月裡的恩寵嗎?”
沈眉莊沉吟:“甄答應病了,聽說皇后每天都派太醫過去看診,總不見好。
至於那富察答應……在陵容你的謀劃之下,怕也是掀不起什麼浪花來了。”
安陵容想了想:“姐姐的琵琶是芳若姑姑指點過的,想必入宮這麼長時間,皇上還沒機會聽過吧?”
沈眉莊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放空,好一陣才道:“總不能這麼快,就將自己所有的本事都透露出去。守得住寂寞,才享得住長遠。”
安陵容點頭:“那到時候,姐姐就依著自己的心意自便了。”
沈眉莊感嘆:“虧得你聰明,能想到這麼個好法子。只是,你安排了咱們。那你呢?”
安陵容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姐姐取笑我。如今我這樣子……”
沈眉莊含笑:“你這身孕,己經是驚豔西座了。倒是不必做別的什麼。 ”
安陵容含笑:“皇后既然將手伸到了我身上。我也不得不做點什麼。”
安陵容一面說,一面就對著沈眉莊撒嬌:“姐姐,陵容真的就只是自保而己。求姐姐相信陵容。若沒有娘娘和姐姐在前面衝鋒陷陣。陵容的這些所謂謀劃,都是笑話一場,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沈眉莊如今的越發的喜歡看安陵容在自己面前撒嬌了。
那種被人全身心的信任和依賴的感覺,極大程度的撫慰了沈眉莊前世受到的傷害。
她看著安陵容的眼神,也越發的溫柔了起來。
她想了想,低聲道:“皇上今晚會駕臨常熙堂,之前安排欽天監說的那些話,這兩天也是可以應驗了呢。
你的身孕,也該適當透露才是。
否則,闔宮夜宴上,有人逼迫於你,你步步退讓,委屈求全的時候,他才能全程看得清楚明白。
如此,才能最大程度的凸顯你的懂事退讓,和對方的咄咄逼人。”
安陵容歡喜點頭:“不止,姐姐還要和皇上說,我就是在練闔宮夜宴準備表演的舞蹈的時候,突然嘔吐,才查出了身孕的。”
沈眉莊愣了愣,突然就明白了安陵容這樣安排的用意,笑著搖了搖頭:“也就是你,心思縝密。才能將一件事情的利益設計到最大化。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扯了皇后下水。”
沈眉莊的神色中帶了幾分期待和悵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