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棋人從來都不會管棋子在想什麼,哪怕那個棋子,是皇后。
剪秋牢記太后的囑託,忙道:“娘娘,此番太后都己經親自出手了。那咱們……”
“她親自出手又怎樣?當年若非她默許,長輩們如何敢將柔則送進雍親王府。
讓未出嫁的嫡女去照顧己婚懷孕的庶女,這種荒唐的藉口都用的出來! ”
一說起這些,宜修看起來就像是瘋了一樣,執念入魔。
任憑剪秋如何言說,她始終能找到藉口去反駁。
就連她做了福晉和皇后之後,接二連三對著有孕的嬪妃們出手,太后都只是敲打她,而從未申飭她,甚至幫她遮掩。
她也義正詞嚴的反駁:“你以為,她敲打本宮,是為了本宮?她是為了烏拉那拉氏的後位!
烏拉那拉氏己經出了兩個皇后了。
若本宮被廢,皇上絕對不可能再讓烏拉那拉氏的女子做皇后。
她是幫本宮遮掩嗎?
她不過是不想讓史書工筆寫下烏拉那拉氏教女不善這樣的罪名!
也不想她自己因為本宮而被人詬病!
她之所以不在乎那些嬪妃的身孕,不外乎因為,皇帝不是她最疼愛的兒子。
若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是十西爺,太后一定會竭盡全力的保護他的兒女。”
皇后這一番話說得又急又快,就像是不一口氣說完,就會有人掐著她的脖子不讓她說一樣。
剪秋臉色大變,飛快的看向門外,確定沒人,這才驚慌失措的道:“娘娘慎言吶。”
皇后破罐子破摔的冷哼了一聲:“慎言,你要讓本宮如何慎言?為何本宮要做什麼事情都束手束腳?
為何太后要做什麼事情就如魚得水?
不外乎如今宮裡兩個烏拉那拉氏的女人,他們只認太后,不認本宮!”
剪秋的頭無力的低垂了下去,一聲都不敢吭。
她一首以為皇后是不知情的,如今看來,皇后是知情的。
而皇后知道這些,自然也知道……
剪秋後背迅速沁出冷汗,毫不猶豫的磕頭:“奴婢知錯,求娘娘恕罪。 ”
“知錯?”
皇后唇角扯開一抹嘲諷的冷笑:“你錯什麼了?錯在上次,想要幫太后去尋找酷似姐姐的秀女,還是錯在現在都還認不清楚,誰才是你的主子?”
“奴婢的忠心,日月可鑑。”
剪秋忙表態:“娘娘,從前奴婢不知道娘娘心裡這麼苦。想著都是烏拉那拉家的主子,奴婢將娘娘和太后放在同樣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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