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齊月賓,華妃臉上就是控制不住的怒氣騰騰。
同時她也知道,齊月賓是個聰明人,是個極聰明的人。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是超過沈眉莊的。
如果沒有當初那些事情,華妃覺得,自己若是要拜軍師,一定會拜齊月賓。
可惜,沒有如果。
如今,並無當初的情分來牽制齊月賓。
那就只剩下一個法子了。
華妃很快就做出了決定,修書一封,交給周寧海,讓周寧海透過年家在宮裡的渠道遞出去。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等了。
頌芝憂心忡忡的看著華妃,手有些抖:“娘娘,茲事體大,要不要問問沈貴人或者柔常在?”
華妃驕縱的冷哼了一聲,眼神像是銳利的刀片一樣掃過頌芝的臉:“你跟在本宮身邊的時間這麼長了,也沒點長進?你沈主子是那種說廢話的人嗎?
她既然提了甄遠道的夫人,本宮自然是要查清楚的。”
頌芝縮了縮脖子,小聲道:“沈貴人可沒說端妃的事情。”
華妃惡狠狠的瞪了頌芝一眼,手頭的金包子被狠狠的攥著,帶了幾分惱羞成怒的低聲道:“本宮就不能有點長進?自己做點兒事情?端妃的事情,本宮自有主張。等外頭回信之後,本宮會親自和沈貴人商量的。”
看著頌芝憂心忡忡的樣子,華妃就洩了氣,整個人癱在繡墊上,沒好氣的翻白眼:“行了行了,你也別做出一副喪氣樣子了。你親自帶兩個人去,請柔常在來。”
華妃一面說,還一面看了看外頭,小聲嘟囔著,伸手點了點頌芝:“夏常在說外頭路滑,也不知道這會子讓她來,會不會凍著她。你們務必小心伺候,出了任何岔子,仔細你們的皮。”
青花青瓷看著頌芝帶著兩宮女進來的時候,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安陵容做錯什麼事情了,惹怒了華妃娘娘,才讓頌芝來拿人。
倒是安陵容,氣定神閒的將繡繃放下了,起身整理自己的穿著打扮。
安陵容的這份淡定,頌芝是十分佩服的。
她上前屈膝行禮道:“奴婢見過柔主子。娘娘這會子一個人悶得慌,吩咐奴婢們來請柔主子過去說說話兒。
娘娘心疼柔主子,讓奴婢多帶兩個人過來,務必保證柔主子的安全。”
青花青瓷鬆了口氣,這是關心則亂了。
也是,華妃娘娘素來心疼自家小主。
自家小主也一首都是規行矩步的,怎麼會突然就犯了事兒呢。
安陵容如今的吃穿用度皆不一般,便是日常穿戴,去見華妃,也不算失禮。
因而很快就收拾好了,被頌芝等人伺候著,簇擁到了華妃面前。
華妃對安陵容是真的上了心。
不是對沈眉莊的那種互相合作,彼此利用的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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