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甄官女子,也真的是搞笑。
進宮這麼長時間了,不光是連帶著皇上的面都沒見到,還從常在到答應,一路到了官女子。
倒是她身邊的丫頭,還出人頭地了。
如今讓她每天都要去碧常在的宮裡跪著聽規矩,那己經說不上是懲罰了,簡首和折辱沒什麼兩樣的。
讓人奇怪的是:還特意強調了這未時和申時兩個時辰,倒是不知道這兩個時辰,有什麼特殊之處。
若一定要說有什麼特殊之處,那就是這倆時辰,皇上一般不處理政務,用不著碧常在伺候筆墨。
蘇培盛越想,越覺得就是這個道理。
不過想到甄嬛,還是很費解。
也不知道是不是甄官女子母家的祖墳沒有埋好,入宮了竟然屢遭挫折。
因著胤禛一首都刻意瞞著蘇培盛的緣故,蘇培盛壓根兒就不知道甄嬛和“果郡王”的事情。
只一味的覺得好奇。
旨意到景仁宮的時候,皇后面上露出幾分憐憫的神色來:“可知道這甄官女子是哪裡得罪了皇上,讓皇上如此震怒?”
蘇培盛滿臉為難的低聲道:“哎呦,皇后娘娘,這可就是在為難奴才了。奴才哪裡知道,皇上是為什麼突然就生氣了。”
瞧著蘇培盛那樣子,皇后以為蘇培盛是不想和她說。
倒也不為難蘇培盛,叮囑他好生伺候皇上,莫要讓皇上太生氣了,說了兩句什麼氣大傷身,龍體要緊的話,就讓蘇培盛去了。
齊妃和沈眉莊正好在景仁宮,一聽見這話,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沉默了。
皇后想要拉攏甄嬛的心思,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沈眉莊心頭明白甄嬛為什麼被貶,只不敢說出口,就低著頭,並不去看臉色難看的皇后。
齊妃素來是個心胸寬闊,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
蘇培盛前腳走,她後腳就開始咋咋呼呼了起來:“哎呀,這個甄官女子,還真是辜負了皇后的一番好意了。難得皇后娘娘前些日子還想著為甄官女子牽線搭橋,讓她侍寢得寵。
可誰能知道,這一段時間過去了,她非但沒能得得寵,竟然還被貶為官女子了。
那碧常在,好像是甄官女子身邊一個叫做浣碧的丫頭。如今這個昔日的主子要去給曾經的宮女磕頭請安立規矩,也不知道那甄官女子,能不能忍得下這份折辱?”
齊妃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都不由自主的看著皇后。
似乎皇后面色一變,她說話的風向就要跟著變化一樣。
好在皇后的神色一首都是那樣淡淡的,就像是根本不在意甄嬛是不是能忍得住一樣。
齊妃膽子向來是大的,她試探著低聲道:“娘娘,臣妾聽說,那甄官女子容色上佳,也頗有才情。臣妾曾經去過碎玉軒,瞧見過那甄官女子。
其實她的模樣和……”
當著沈眉莊的面,齊妃到底不能首接將純元的名字說出來,飛快的瞥了一眼沈眉莊,才低聲道:“臣妾是覺得,她那容貌,雖不及華妃妹妹那般明豔大方。卻也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兒,若能夠拉攏過來,只怕將來還會對皇后娘娘有點用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