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時,沈眉莊和安陵容也不忍心讓她倆就這樣跪著。
可這件事情對於沈眉莊和安陵容來說,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她們也顧不上夏冬春和餘鶯兒了,連忙在宮女的伺候下,去更衣了。
安陵容身子重,更衣之後還躺了一會兒,才算是恢復了幾分。
只是走出來的時候,臉色依舊很蒼白。
夏冬春和餘鶯兒原本是焦灼的看著後堂的,可當真瞧著二人攜手出來的時候……她倆倒是慫頭慫腦的不敢抬頭了。
二人的身體相互依偎著,肩膀靠著肩膀,頭靠著頭,互相看著對方的膝蓋,你蛄蛹我一下,我蛄蛹你一下,反正就是誰也不肯先抬頭看沈眉莊和安陵容。
生怕看見二人生氣的樣子。
安陵容還好。
她們都知道安陵容說話細聲細氣的,脾氣也好。
她們怕沈眉莊。
她們都知道沈眉莊將安陵容看得格外重。
如今她們卻這樣不懂事,害的安陵容不舒服了……
沈眉莊和安陵容坐定之後,沈眉莊才揚了揚下巴,示意安陵容開口。
安陵容看著二人瑟瑟發抖,共同承擔卻互相推諉的樣子,實在是覺得好笑:“夏姐姐,餘妹妹,可是碧桐書院的宮女們打掃得不夠仔細?掉了金子沒撿起來?你們咋都盯著地上找?”
“啊?”
夏冬春一根筋,哪裡聽明白安陵容在說什麼了,十分耿首的道:“沒有啊,陵容,這地上沒金子。碧桐書院的宮女們當差,自然是認真的。不信你看,這地上一點兒灰塵都沒有。”
夏冬春一面說,一面還伸手抹了一把地面,將乾淨的手掌展示給安陵容看。
安陵容忍不住笑出聲。
連帶著沈眉莊都忍不住莞爾。
這夏冬春,還真是聽什麼就是什麼。
和她說話,是壓根兒就不能帶轉彎的。
一旦開始轉彎,她就聽不懂了。
餘鶯兒的臉有點紅,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還是怎麼的。
不過她是聽明白了安陵容的話,伸手去拉夏冬春:“夏姐姐,咱們還是起來說話吧。”
夏冬春茫然的看了沈眉莊一眼,似乎是在問沈眉莊:我真的可以起來了嗎?
沈眉莊笑道:“既然這碧桐書院的地板上沒有金子,夏姐姐就快些起來吧。反正繼續跪下去,也不能發財。”
夏冬春想不明白沈眉莊和安陵容為什麼要說地上有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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