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到底還是心軟的,吩咐劉畚好好的給浣碧調理身子,然後又賞賜了許多養身子的燕窩雪蛤等給浣碧。
浣碧在太后跟前兒,從來都是裝出一副孝順至極的模樣的,何況如今還有自己的算計。
看著太后面露疲態,忙讓劉畚也給太后診脈,開方子。
太后笑道:“你這孩子,心眼兒就是實誠。自己的身體都這樣了,還惦記著哀家。”
浣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太后娘娘對臣妾這樣好,臣妾自然要對太后娘娘孝順。”
浣碧一面說,一面就紅了眼圈兒,小聲道 :“臣妾自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誰,自從入了甄家為奴為婢,就是個伺候人的。
從來沒有人對臣妾如此這般好。
恕臣妾說句僭越高攀的話,在臣妾心裡,太后娘娘就像是臣妾的母親一樣,臣妾看著太后娘娘就覺得親切。就覺得,臣妾若有母親……”
浣碧說得忘情,夏冬春卻還清醒得很,她臉色變了變,忙跪下幫浣碧請罪:“臣妾的妹妹她剛失了孩子,說話沒分寸,冒犯了太后。求太后娘娘恕罪。”
太后也是生育過女兒的人。
不過依著大清的規矩,公主撫蒙的舊俗,太后己經多年沒見到自己貼心的女兒了。
如今聽著浣碧這樣說,心頭倒是十分感慨,眼神中也流露出幾分追憶來,似乎看見自己的女兒承歡在自己膝下的模樣,低聲呢喃道:“罷了,都是孩子呢。說什麼恕罪不恕罪的話。碧丫頭,你且先在這裡養著,等好些了,再挪回去吧。”
浣碧大喜過望的謝恩。
看著太后眉宇間的疲憊之色掩飾不住,忙讓夏冬春伺候太后回去歇著。
夏冬春平時都是跟著浣碧一起來,哪裡會伺候太后了,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太后倒是也嫌棄夏冬春毛毛躁躁的,婉言謝絕了,讓夏冬春留在這裡陪浣碧,自己帶著竹亭竹韻就歇著去了。
太后一走,流朱飛快的看了看外頭,迅速的關上了門。
轉身撲在浣碧的床邊,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幾分興奮,卻也有幾分心疼:“小主,成了,當真成了。”
夏冬春這會兒倒不咋呼了,著急的拍了流朱一下:“小聲些。”
流朱縮了縮脖子,咧開嘴,卻不敢笑出聲,只伸手替浣碧輕輕的揉著小肚子,小聲嘟囔著:“皇后下手可真真是狠。奴婢實在是沒想到,皇后那樣身份的人,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夏冬春不以為然:“若非如此,咱們姐妹如何能如願。”
流朱是心疼浣碧的,小聲和夏冬春說著當時的情況,說皇后那一腳,真的是用盡全身力氣。
夏冬春聽得氣鼓鼓的:“碧妹妹你放心,這一腳,咱們遲早還回來。幸虧你這有身孕是假的……否則……如此大力撞擊,只怕就要像那甄官女子一樣了……”
流朱瞪眼睛都瞪大了,飛快的擺手:“夏常在,夏小主,咱們可不興說這樣不吉利的話的。”
夏冬春也反應了過來,輕輕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嘿嘿笑著:“對對對,不能說,不能說。破嘴,打它。”
浣碧抿唇笑著:“我這幾日,就要留在這邊養身子了。勞姐姐轉告娘娘和柔姐姐還有鶯兒,就說我一切都好,讓她們不必擔心。也不要輕易過來,叨擾了太后娘娘的安靜。”
夏冬春雖然不懂浣碧為什麼要這樣安排。
但是,她覺得浣碧是個聰明人,她這樣安排,肯定有自己這樣安排的道理,忙不迭的答應了。
”……流會也,樣一事月和產小說聽?嗎綻破出會不“:眉皺又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