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醒來後,時意心態己經調整好,生死麵前無大事。
那些事是不是小叔做的,她一定會查清楚。
還有珩宇哥的事,有時間她會找他好好談談。
十年的羈絆,無論如何,總得有個結果。
哪怕到了現在,她依然不信謝珩宇會是那樣的人。
看向搶著繳費單子的兩個男人,醫生挑了挑眉,“你們誰才是病人家屬?”
誰是家屬,誰去繳費,搶什麼搶!
謝泠洲冷冷掃了眼面前的少年,謝時與不甘示弱地回望,誰也不肯相讓。
謝時與:誰還不是個家屬呢?!
少年得意地看向一旁的時意,那模樣好像在說,媽,快告訴他,我才是最重要的!
在未來他爸就一首霸佔著他媽,他想照顧媽媽都不行,現在你個沒名沒分的男人憑什麼跟我搶?!
我可是親生的!
謝泠洲目光更寒,心底對這個少年有了更深的認知。
第一,這個少年似乎認識他,少年看自己的目光好像並不陌生。
第二,少年不怕自己,呵,還很喜歡跟自己較勁兒。
這個少年,究竟是誰?
時意尷尬地看向快要發火的醫生,神情更加無奈。
誰是家屬?
明面上,一個是小叔,一個是表弟。
實際上,一個是未來的老公,一個是未來的兒子。
“我自己去!”時意起身,上前一步,伸手握住繳費單中間,抬眸左右各瞪了兩人一眼。
兩人乖乖放手。
從醫院出來後,時意拒絕了搭謝泠洲的車,“那小叔,我就先回去了。”
時意腦子裡還是很亂,只是暫時不去想罷了。
在事情真相沒有出來前,她還是離小叔遠一點。
謝時與帶著勝利者的姿態跟著時意上了計程車,嘴角壓也壓不住,他總算在他爸面前扳回了一局!
有媽的孩子,就是不一樣!
計程車上,時意按耐不住,壓低了聲音在後排問,“謝時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珩宇哥的事,不要瞞我,告訴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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