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天沐苑也納入了謝氏旗下。
1棟的住戶僅此一家。
當然,那都是後話了。
年輕媽媽帶著女兒從尷尬得手足無措的時意兩人身邊經過,小女孩乖巧地打招呼,“哥哥,姐姐,晚上好。”
時意臉更紅了,“小,小朋友晚上好呀。”
“對不起,打擾了。”年輕媽媽笑得一臉尷尬,“那個,你們繼續......我們先走了。”
時意除了微笑,還是微笑。
小女孩揮了揮手,“哥哥姐姐再見。”
剛走兩步,小女孩又回頭,還是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姐姐,你剛才跟哥哥玩什麼遊戲呀,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兩人玩得似乎都很投入,還很高興。
時意好不容易緩解的尷尬情緒,瞬間又加倍湧了出來,臉頰紅得像打翻的紅色墨水,“......!”
年輕媽媽一驚,趕緊伸手捂住小女孩的嘴巴,“不好意思,童言無忌。”
時意尷尬得腳趾扣地,是真摳,因為她跑得太急,沒有穿鞋,“那個,沒事,我們的錯,不好意思......”
年輕媽媽微笑著點了點頭,拉著小女孩快步離開了。
謝泠洲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卻在看到時意光腳的瞬間,眉頭皺了皺,伸手一把將她抱起,“怎麼沒穿鞋?”
時意初始嚇了一跳,趕緊摟住他的脖子,緩過來後,她仰頭抬眸,淺笑看他,“著急見你,把鞋跑掉了,你要怎麼補償我?”
謝泠洲清冷的眉眼染了笑意,嗓音低磁,“你想怎麼賠?”
時意故作思索狀,兩秒後,“那把你賠給我?”
“好。”他喉結輕滾,鄭重應道。
“賠給我,那就是我的人了哦,那現在把我抱回去?”時意俏皮地眨了眨眼。
兩人也不能一首待在樓下,這個點,來往都是人。
謝泠洲第一次踏入時意天沐苑的房子,時意突然想起來了謝時與的話。
野男人先是外套進來,接下來肯定就是野男人自己登堂入室了。
果然,還真被他說對了。
時意抿嘴輕笑,“放我下來吧。”
“笑什麼?”謝泠洲溫聲問。
時意搖了搖頭,“沒什麼。”
她怎麼給他解釋野男人和謝時與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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