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林青放下茶杯，開口了。
“小神仙，我來找你，是有件事想請教。”
周奕心裡吐槽：剛才叫小先生，現在是小神仙，變臉真快。
林青壓低聲音：“最近有個機會，下放到縣裡當副縣長，掛職鍛鍊。我想問問你，是應該下去，還是繼續留在領導身邊？”
下放當副縣長？
這對一個秘書來說，可是個大事。
下去了，就是主政一方，能鍛鍊能力，積累基層經驗。但下去了，也就離開了權力中心，萬一回不來呢？
留在首長身邊，安全穩定，但升得慢，得熬資歷。
周奕閉上眼，手指掐動。
表面上是在算卦，實際上是在想別的事。
蘇聯，明年就是1991年了。蘇聯解體，就在明年年底。
這個訊息對別人來說只是個新聞，但對林青這樣的人來說，可是天大的機遇。
如果他能提前預判到蘇聯解體，並且把分析報告遞上去，那他在首長心裡的分量，可就不一樣了。
甚至有可能，透過首長遞到中央……
周奕睜開眼，看著林青，眼神里帶著一絲興奮。
“林先生，聽我一句勸，別下去。”
林青一愣：“為啥？”
周奕沒有首接回答，而是說：“林先生，你明天晚上再來一趟，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這件事，關係到你的前途，甚至關係到更大的事。”
林青皺起眉頭：“什麼事？不能現在說？”
周奕搖搖頭：“現在說不清楚，我得準備準備。你明天晚上來，我跟你細說。”
林青盯著他看了幾秒，最後點點頭：“好，我明天晚上來。”
他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推到周奕面前。
“這是卦金。不多，是我的一點心意。”
周奕開啟一看，五十塊。
他笑眯眯地揣進兜裡：“林先生客氣了。”
林青站起身，又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複雜的情緒——震驚、好奇，還有一絲敬畏。
“小神仙，明天晚上見。”
周奕把他送到門口，揮揮手：“慢走啊，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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