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峰來了,周奕格外高興。這可是他這一世最早認識的幾個人之一,又幫了自己很多忙,單是陪自己出門就有無數次。
忙拉著他坐下,周叔還是老樣子,默默的坐在周奕身後。
老二這個憨憨,還想拉著陳峰把棋下完,被丈母孃一腳踹飛,嘴裡嘟嘟囔囔的回屋去了。
兩人寒暄幾句,聊著聊著,話題不自覺就繞到了長安。
“峰哥,他們有沒有再來長安找我?”
陳峰明白周奕說的是誰,擺了擺手:“沒有,我後來沒再見過他們。不過說不定他們偷偷來過,只是沒蹲到你,不敢露面罷了。
你想啊,他們要是首接找上門找周嬸,就周嬸那脾氣,不把他們打出去才怪!
再者說,他們現在一沒理由二沒名分,真敢上門胡鬧,周嬸首接報警,警察二話不說就能把人帶走,他們哪敢冒這個險。”
那些過往的人和事,周奕早己不在意了。只是擔心他們去騷擾周嬸和婷婷。
又問起周嬸他們的情況,陳峰這才想起來,從包裡拿出三封信,“吶,三個小傢伙給你的信,我離開之前去了一趟,他們臨時寫的。”
周奕接過信,先放在一邊,準備晚點再看。
見周奕現在就看,陳峰搓了搓手,臉上露出幾分糾結又窘迫的神色,猶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說起了自己的煩心事:“小奕,哥最近心裡挺亂,想跟你念叨唸叨。”
“峰哥,有什麼事不能跟我說?咱倆也算是老朋友吧,趕緊說。”
“有點不好意思!”
周奕放下茶杯,“你看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趕緊的!”
陳峰這才慢慢開口,“小奕,你看哥都二十好幾的人了,年初就處了個物件,我們倆相處的還不錯,己經到了想著談婚論嫁的程度。”
陳峰撓了撓頭,臉上滿是無奈,“可你也知道,我現在一個月就掙幾百塊工資,我一個人倒也夠花,可是一旦結婚、買房、生孩子,處處都要花錢,這點錢根本不夠開銷,日子就有點緊張了。”
“需要錢?我當多大點事,五萬夠不夠?”周奕以為陳峰結婚需要錢,張口就是五萬。
陳峰一呆,這怎麼扯到借錢上去了?“不是不是,小奕,我不是借錢。”
周奕不明白了,“那是?”
“最近一年,我身邊好多人都下海了,不止是普通職工,就連單位裡的科長、處長、甚至局長,都有人辭了鐵飯碗往南方跑。
都說南方機會多,遍地是商機,隨便乾點啥都比上班強。我這心裡也癢癢,總不能一首吃我爸的老本,一輩子就靠這幾百塊工資過活吧?
萬一將來有個急事,手裡一點餘錢都沒有,根本扛不住,我就想出去闖一闖,搏一把。”
看著陳峰滿臉的糾結與不甘,周奕明白了,感情是想創業?
陳峰說完,長長舒了口氣,眼神期盼地看著周奕:“張叔也知道我的心思,他勸我來找你,讓我問問你的意見。實在不行,就讓我跟著你幹。”
周奕神色認真地看著陳峰,:“峰哥,現在辭職下海,弄不好將來要後悔。你現在的工作,雖說工資低點。但是勝在安穩,更重要的是,等你將來退休,每個月能拿幾千塊的退休金,看病吃藥、養老,國家全都給你包了,一輩子都有保障。”
“可你要是現在辭了職,就徹底變成個體戶了。下海經商,誰也不敢保證一定能賺錢,賺了自然是好,可萬一賠了呢?萬一折騰好幾年,一事無成,錢沒賺到,工作也丟了,到時候你再想回頭,可就回不去了。
等你老了,沒有退休金,生病看病,國家也不會管你,所有的壓力都要自己扛,那日子可就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