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霍老的聲音低沉，不帶任何感情。
霍顯生稍作猶豫，跪了下來。膝蓋撞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霍老拿起藤條，站起來，走到霍顯生面前。“你是霍家的兒子，霍家的臉面，不是給你糟蹋的。”
家法落下來打在背上，霍顯生強忍著沒有出聲。
霍老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目光裡有憤怒，有心疼，有愧疚，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知不知道，為什麼要懲罰你？”
霍顯生抬起頭，額頭上沁著細汗，臉色蒼白，但目光平靜。“知道。”
“你知道什麼？”
“父親要我記住，我是霍家的兒子。霍家的臉面，比我的命重要。”
霍老盯著他看了很久，家法從手裡滑落，掉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轉過身，背對著霍顯生，肩膀微微顫抖，“滾！”
霍顯生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襯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書房。
管家站在門口，看見他的樣子，倒吸一口涼氣，趕緊去拿藥箱。
霍顯生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他穿過走廊，走下樓梯，出了大門，坐進那輛紅色法拉利。
關上車門，他才終於疼得齜了一下牙。脫下襯衫，從後座摸出一件乾淨的換上，從儲物箱裡翻出一管藥膏，胡亂抹了幾下。然後發動車子，駛出了霍家大宅。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之後，霍老獨自坐在書房裡，盯著那根藤條看了很久。他伸手撫摸著家法上那些深深淺淺的痕跡——有些是今天留下的，有些是很多年前留下的，那是霍家幾代人的家法，每一道痕跡背後，都有一個兒子的眼淚和父親的嘆息。
霍老把家法放回原處，端起桌上的茶杯，茶己經涼透了，澀味在舌尖上瀰漫開來。
這件事，霍老大當天就知道了。他趕到霍顯生的公寓時，霍顯生正在敷藥。
背上的傷痕觸目驚心，傷痕交錯縱橫。
霍震霆站在門口，看著弟弟滿身的傷，嘴唇動了好幾次，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霍顯生抬頭看著他，低聲說：“大哥放心，死不了。”
霍老大笑不出來，從霍顯生手裡拿過藥膏，沉默地替他上藥。藥膏塗在傷口上，火辣辣地疼，霍顯生咬著牙。
兄弟倆誰也沒有說話。
塗完藥，霍震霆把藥膏放在桌上，看著霍顯生。“顯生，能撐得住嗎？？”
霍顯生沒有回答，走到窗前，拉開窗簾。香港的夜景在窗外鋪展開來，萬家燈火，璀璨奪目。
“大哥，你說香港迴歸以後，會變成什麼樣？”
霍老大他沒有想到弟弟會問這個問題。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但肯定比現在要好，起碼不用看英國人臉色。”
。話說再有沒，頭點了點生顯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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